“要不然你让我怎么说?请让开?好,我现在已经说了,你可以让开了吧?这里是通往卫生间的必经道路,你不让我过去,我怎么进卫生间?”
魏晚言歪着脑袋,冷声询问道,应戌脸上青红交加,回头望了一眼,这才发现他的确已经路过了卫生间,就是为了特意拦住魏晚言的去路。
所以按理来说,其实是应戌没理,可此时他就是不想承认这件事。
“我也没说不让你过去,我只是很想知道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厚脸皮,还敢待在公司里?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外面的记者都还在蹲你,所以你不敢出去吧?”
应戌眉毛一挑,眼神中带着诡异的光芒,立刻就开始数落起关于魏晚言的不是。
“不是我说你呀嫂子,你的脸皮可真是太厚了,做出了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还敢继续待在公司里?我要是你,怕是早就已经没脸见人了!”
“你也说了,那是你不是我,首先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也没有害死过任何人,所以我为什么要觉得没脸见人?只有真正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这么觉得啊,你会有这种思想,难不成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魏晚言歪着脑袋,一字一句地反驳着,应戌不由得一愣,瞪大眼睛看了魏晚言半天,没想到她嘴巴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锅盖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不但扣上了,还让他根本无法反驳!
“魏晚言,你!”
应戌怒不可遏,伸手狠狠地指向了魏晚言,然而发狠的话还未曾说出口,下一刻便被她轻飘飘地打落。
“行了,威胁恐吓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已经听了太多太多,对我而言不起作用,我也并不感冒。”
她冷声说道,随即就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应戌被她清冷淡漠的态度彻底搞得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地目送着魏晚言远去,直至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依旧感觉到难以置信。
应戌沉默了很久很久,反应过来时,眸中怒火中烧,双手紧握成拳。
反了,全都反了天了!
陈洺启和王谦敢把他拖进卫生间,如今魏晚言又直接无视了他,这群人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真以为他应戌是好欺负的吗?
越想,他越是恼怒,目光中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魏晚言你给我等着,现在在公司里,我没法拿你怎么样,可只要你敢从这个地方出去,你就要小心你的这条命了。我倒是不相信,应柏年那个病秧子,他护得了你一时,难不成还能护得了你一世?!”
说完,应戌冷哼一声,马上转身离去。
经过了这两次纠纷,应戌彻底对这个卫生间有了心理阴影,所以他直接走向了电梯,打算去别的楼层上厕所。
因为魏晚言的缘故,他原本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再一次变得闷闷不乐。
不过好在晚上快要下班时,应二爷又突然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爸,你找我。”
应戌脸上带着好奇,因为他知道,应二爷喊他过来,肯定是为了和魏家合作的事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
应二爷抬头望向他,放下了手中看了许多遍的资料。
“这个项目我今天仔仔细细地研究过了,确实可行,而且利润按理来说要比这上面预估的要更高,所以我同意了。这两天,我会想办法把款批下来,合作的事就交给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