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天的工钱就別给了。”
黄雨梦急忙说道:“跟爷爷,那哪行!您也看到了,我家这活儿很累的。”
您要是不收工钱,我们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黄山根拗不过,只好点了点头。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一顿早饭就吃完了。
黄子安和黄二虎並肩走到了院子里。
“叔,还有桶吗?没有桶盛豆浆了!”
黄二树闻声,走上前去看了一下。想著家里確实也没那么多桶呀。
黄雨梦在一旁,说道:“子安哥,你可以把它放在盆里面啊。”
等会我们去县上的时候,子安哥,你就帮娘一起做豆乾。跟爷爷。可以挑腐竹晾到院子里来。”
黄子安点头应下:“好的,三妮。”
隨后,眾人一起帮忙过滤豆浆。不多一会,桶里盆里都装满了。
黄二树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看向黄山根两人:“叔,子安,你们先休息一下。”
这豆腐应该也快好了。
我先把骡子解下来,餵点水跟草,让它也歇一歇。”
黄子安点头点头。
没过多久,陈氏走到压豆腐的木架旁,仔细观察著豆腐的变化。
见豆腐里的水已经压得差不多了,忙喊道:“他爹,我看这应该好了。”
黄二树快步走到跟前,俯下身查看,又抬头望了望天色,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搬开压在豆腐上的石头,小心翼翼地打开纱布,只见豆腐表面光滑,已然成型:“可以了。”
眾人听闻,纷纷围过来帮忙。
黄雨梦將豆乾上面的纱布一个个拆掉。
陈氏则拿著案板,在一旁將豆乾切成大小均匀的长块。
不多时,切好的豆腐乾便整整齐齐地装上了车。
黄雨梦望著满满一车的豆製品,又瞧了瞧狭窄的骡车,犯了难:“四泽,你坐在前面吧。”
黄四泽却摆摆手:“三姐,我不坐,你坐上去吧。”
这时,黄三生手里拿著鞭子,拉住骡子韁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