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警觉,脚尖轻点地面,运起轻功如一道疾风般掠去。
待赶到时,就见黄雨梦重重摔倒在地,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正张牙舞爪往她身上扑。
白风心臟猛地一缩,顾不上多想,半空之中就甩出手中长刀。
刀刃带著凌厉风声,直直朝老虎眼睛戳去。
“嗷……”老虎吃痛惨叫,受创的眼睛迸溅血珠,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
白风又迅速摸出匕首掷出,寒光闪过,匕首精准扎入老虎腹部。
老虎再度发出悽厉嗷叫,拖著伤躯仓皇逃窜。
白风见状没在追,忙从半空落下,可一转头,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还在眼前的黄姑娘,竟凭空消失了!
他脸色惨白如纸,满心都是惊恐与慌乱。
明明亲眼见姑娘摔倒在此,老虎也被打跑,人怎么就没了?
他慌不择路地在周边搜寻,草丛扒了哪有半个人影。
“难不成还有另一只老虎,趁自己对付这只时,把姑娘叼走了?”
念头刚起,白风惊出一身冷汗,哪敢再耽搁,运起轻功,几个瞬息就掠到山脚下。
沈砚舟本在忙活,听到黄雨梦的惨叫,心急如焚,同样运起轻功飞速赶来。
见著白风,忙紧张追问:“怎么回事?人呢?我听到她的喊声了!”
白风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冷汗顺著下頜线滚进衣领。
他仰头望著少爷绷紧的下頜线,喉结剧烈滚动两下:
“少爷,刚才属下远远跟著姑娘,见她不知用什么,打下几只飞鸟。
隨怎,她进林子里捡拾猎物时,属下守在不远处。
可那老虎来得实在突然,姑娘倒地的剎那,属下甩出飞刀伤了虎目,又掷匕首击中它腹部。
那畜生哀嚎著逃窜,可等属下落地查看时,姑娘竟然失踪了。
属下猜测会不会是,另一只老虎將姑娘叼走了?
说完后,更是愧疚的將头贴在地面,“属下罪该万死,没能护住姑娘……”
“起来!”
沈砚舟一脚踢开脚边断枝,木屑纷飞间,眼底翻涌著骇人的戾气。
“现在不是寻死的时候!”
隨后,心里念头急转:三妮说不定进了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