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族生□□奢华,地上踩的是白玉,墙壁镶嵌的是宝石,花草树木都有专人打理,十分美观。
嬴夙居住的漉隐殿更是精致,因他的吩咐,平日无人敢靠近宫殿,姒绯晚在周围观察了一番。
殿外无人,但不知道嬴夙在不在殿内,她一旦进去就要快速拿到彼岸花,要是被嬴夙察觉到她的目的,那计划也就泡汤了。
闭眼平复一下心情,姒绯晚提步走了进去,但没走几步,就碰上了奇澜。
奇澜化作了人形,与他的主人一样,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那一双眼睛格外好看,头发很蓬松,看的姒绯晚心痒痒,想过去摸一摸。
这么想着,姒绯晚也这么做了,反正她现在不怕死。
奇澜愣了片刻,等反应过来时快速退开,“你在干什么?”
姒绯晚还没有摸够呢,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奇澜,道:“你快过来让我再摸摸,好软啊。”
这么真实的触感是毛绒娃娃比不了的,姒绯晚对这种东西没有抵抗力。
奇澜瞪着姒绯晚,“什么意思,姒绯晚,别以为你在我背上待过一次就能命令我。”
身为嬴夙的坐骑,这么多年来只有嬴夙一人能命令他,而且他也只让嬴夙上他的背,唯独今日破戒一次。
姒绯晚走过去道:“我没有命令你,我只是对你说话,如果你不肯过来我就过去咯。”
奇澜惊恐地后退,“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倘若不是与姒绥关系好,我一掌就拍死你。”
“别,你找王来拍死我更好。”姒绯晚一步步紧跟。
奇澜道:“你是不是觉得主人不会对你动手,竟然这么有恃无恐。”
“哎呀,别后退了,后退就进湖中了。”姒绯晚看见后面有一片湖,湖水碧波荡漾,周围还有白气,应该挺冷的。
奇澜转身往后看了一眼,没想到脚下太滑,扑通一声掉了进去。
姒绯晚将伸着的手收回来,心虚地道:“这可不是我的错。”
奇澜抬头抹脸,吐掉口中的水道:“姒绯晚,我讨厌你。”
姒绯晚从一旁拿着一根棍子递向他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拉你起来。”
奇澜是个可爱的人物,看书的时候姒绯晚便如此觉得,现在更加这样觉得了。
“哼。”奇澜赌气地从另一边爬了上来,又瞪了姒绯晚一眼,消失在原地。
姒绯晚眨眨眼,这个世界果然玄幻,如果不是那边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她还想多玩一段时间。
“哎。”也罢,姒绯晚耸耸肩,将棍子丢开拍拍手,往漉隐殿走去。
殿中的格调很高奢,姒绯晚边进殿边道,“王,王······”
无人应答,姒绯晚的声音还回荡在殿中,听起来有些恐怖。
“王可在?”姒绯晚东张西望,偌大的镜子中展现出她的身影。
“不在。”姒绯晚逛完整个漉隐殿,还是不见嬴夙,又回到镜子前。
镜中的人穿了一套红色的衣裙,对比古人不算保守,手臂露出一截,头上是珊瑚头饰,额头中间还有一颗大红色的宝石。
姒绯晚摸摸自己的脸,这张脸真的很不错,虽然五官略显妖媚,但低头抿嘴的样子又特别柔美。
欣赏了一阵,姒绯晚终于开始办正事。
既然嬴夙不在这里,那她就可以慢慢的找彼岸花,找到之后就等嬴夙回来,当着他的面毁花,这样自己基本上算死定了。
不一会,姒绯晚在嬴夙的床头发现了彼岸花。
彼岸花又叫死亡之花,听说开在黄泉,寓意并不好,不知为何嬴夙会喜欢。
甩开脑中的想法,姒绯晚抱起花到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