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人使阴招。”
系统:“你放心,下毒我是能检测出来的。”
姜杳勾了勾唇,没多解释。
系统看出来宿主不想多说,就换了个话题。
“你这样跟她说话,是为了折磨她吗?”
“人最害怕的时候,就是这种摸不清楚对方底牌的环节。”
姜杳闭着眼睛,“说你坏话这种人,我告诉你什么时候最痛快——你戴着耳机从他们身后绕一圈,看他们又强颜欢笑讨好你试探你,又惊惧你听到了什么。”
“这才痛快。”
系统有点忧虑:“治标不治本,你的衣食住行都在她们手里,靠拳头揍服吗?”
“也不是不行。”
姜杳懒散地翻了个身,“但是既然‘姜杳’受过那么多苦,揍几顿能解恨?”
她有些心里话没说出口。
既然是为了拆剧情,剧情还不是演员组成的?
既然这样,谁造成这个局面,那就解决谁,岂不是更快?
舒嬷嬷出去之后,径直去了山漏月最远的一间舒适厢房。
豆蔻正躺在里面。
“嘶……手这么重,是要弄死我吗!”
她抬手就拧那个给她上药的小侍女的胳膊。
指甲太尖,力道又重,掐得小姑娘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颤声道:“对不住,对不住豆蔻姐姐……”
“对不住有什么用!又不是你挨打!”
豆蔻越想越怒,“今日你怎么不在?同是姑娘的一等侍女,你怎么不在?你个偷懒的东西,又去哪里……”
小姑娘被她掐得直哭。
“好了!”
舒嬷嬷这时候才掀帘子进来。
“光逮着烟柳撒气呢!”
“姨母!您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