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衣物脱下来不会清洗……”
“那就是证明不了我踹人。”
姜杳说得狡猾,言论间把“证明不了姜杳无罪的证据”变成了“无法证明姜杳有罪的证据”。
但这还不够,漏洞还是有。
“其三。我开始就想问的一点。”
姜杳坐正。
“妹妹的话好奇怪,为何是踹下湖?”
“杳娘是世家女,从开始学的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就算真是恼怒之下推了妹妹,又怎会是踹下去?杳娘哪里来的气力和这般的速度?”
姜杳面不改色心不跳。
“我非兵士,亦非练家子,如何能飞速在草丛里踹你一脚,还丝毫污泥不沾染?”
“你……”
“我先前还被妹妹推到角落无法还手。”
姜杳挑眉,“我是吃了大力丸,还是突然长成了二丈高?”
蝶喜猛地看向她。
她目光里有震惊之色,思虑半晌,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姜杳对人的目光向来敏感,坦然回望。
两个人对视两秒,最终蝶喜仓皇错开了眼。
发觉她力气骤大的是有,舒嬷嬷,李老夫人院子里钳制她的婆子,被她打掉了一颗牙的侍女,花晓,包括想扇人被拦下来的侍女蝶喜。
但力气大和有这般身手是两码事。
更何况……她绕开了最关键的一点。
姜杳藏了一点笑。
看谁来跳了。
“杳娘不欲多言家事,方回避至今。”
姜杳握着茶盏良久,此时方一饮而尽。
“其四,我怕水,在府中从不靠近水边,府邸上上下下谁人不知?”
“我们站的地方没有围栏,一个怕水的人,如何会去水边,还能克服落水的恐惧推他人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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