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几乎看不见什么扭动,又中一个。
是第三个瓶。
第三轮,第三个瓶。
第四轮,第三个瓶。
第五轮,第三个瓶。
仍然保持全中记录的,除了姜晚和翁大小姐,便是姜杳。
可到第六轮的时候,已经没人注意姜晚也次次都中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投完看姜杳。
一直第一和黑马逆袭,所有人都会去留意那个逆袭出来的黑马。
姜晚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只柘木箭有一处没有被很好地削皮,木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手心。
鲜血渍出来,印在木头上。
她却感受不到痛。
不是不行吗?不是不会吗?
怎么突然就这般厉害了?
柘木箭被投出去。
仍然是第三个,这回却险而又险擦过边。
“到我了。”
那边有人轻笑一声。
姜杳接过侍从捧上来的箭筒。
她抽出来一只,倒没有立刻去投,而是关心似的凑近了姜晚。
“脸怎么这么白……三妹妹?”
她说话轻得像耳语。
姜晚脸确实白。
不是那种擦了粉的白,而是煞白。
但她涵养的功夫确实不错,即使心理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仍然能挤出来一个笑,若无其事地看向姜杳。
“没什么大碍。”
她风轻云淡,“姐姐还是好好……”
“中了!”
“……这也能行?!”
“中了!!”
席上突然传来众人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