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渡朝是一切的切入口。
她示好从一开始就不止是报恩。
游渡朝眼神微动:“你……”
两个人腿都长,走得很快。
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隐隐约约有熟悉的女声。
“别打了,别打了!!”
姜杳面色一变,猛地拽了一把游渡朝的胳膊。
“别愣着了,走!”
是翁纯的声音!
游渡朝被她吓了一跳:“做什么,去哪里?”
“横阙院!!”
半个时辰之前,横阙院。
射箭课刚下,少年们聚在一块解臂缚。
他们身量都很高,身上又蒸腾着热气,让同堂的几个女孩子皱了皱眉,往后退到另一边,去收拾她们的东西。
“唉,沈鎏,你昨日不是去姜府了吗。”
一个少年一边拆手上的绑带,一边饶有兴趣地问。
“那姜杳是怎么回事,居然放话要来考横阙院?”
他们常年在射御两门课上独占鳌头,对姜杳的偏科事迹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鎏刚解下来护臂,正在摘扳指。
他听到这句话,意味不明笑了声。
“谁知道呢。”
他意味深长笑道,“也可能是扶梁的文弱书生太多,不符合姜二小姐的眼光,想来看看横阙的儿郎?”
这话轻视狎昵的意味太明显,聚在一起的几个少年都放声大笑。
“有晋王殿下珠玉在前,我们可不敢看姜二姑娘。”
另外一个边笑边说,“这种只能同甘不可共苦的珠玉,摆起来欣赏还行,谁敢带出去?万一她看上谁了一脚将你踹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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