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渡朝和翁家姐妹同时色变。
但姜杳只是转头,冲他们笑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来,轻轻掐住沈鎏的下巴。
轻描淡写,语带嘲意。
“若我考上了,你自己穿了妾室的嫁娶衣裳,在开鉴门每一个角落都走遍,高声说不如我,何如?”
沈鎏瞳孔放大又缩小。
那靠近他喉咙的手明明力道极轻,他的本能却让他想逃!
而那种被忤逆轻视的自尊让他生生忽视了这种感觉。
她怎么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姜杳怎么敢!
沈鎏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冲入脑中。
冲得他脑袋嗡鸣作响。
“这可是你说……”
“还没完。”
姜杳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她终于不再笑了。
窄而长的眼尾弧度都冷锐如刀锋。
“若我考上横阙院,你穿妾室嫁娶婚服,游遍开鉴门。”
“若我在任意一门你守擂的科目超过你,你穿妾室嫁娶婚服,走开鉴门前长街,高声说你不如我。”
“若我横阙第一,你穿妾室嫁娶婚服,在你姑母宫门前给翁家姐妹和游渡朝跪下认错,自愿退出横阙院!”
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疯狂。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沈鎏让姜杳做平妻,姜杳便让他穿妾室婚服。
沈鎏让姜杳滚出扶梁,姜杳便让他承认不如她。
沈鎏让姜杳在家待嫁,姜杳便让他在德贵妃宫门口道歉。
狂妄之极、忤逆至极!
沈鎏也一时哑然。
他头一次用不是那种打量漂亮物件似的目光看她。
那人高挑纤瘦,居高临下。
白裳乌襟的校服,挺拔俊秀的年轻姑娘。
是……
是曲江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