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掌声雷动。
赞叹声也不绝于耳。
“到底是‘天下兵马三分出幽州’的游氏子弟……”
“好快的箭法!”
一场三次,游渡朝次次飞快,三箭都是上弦既出,不是九环便是红心。
下面有几个夫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也有人笑起来。
“破岳和他家平阙不是不教这个小的吗?”
那老者一捻胡须。
关夫子眼睛同样一眨不眨。
“游家这个二小子若是不教,纯靠自己都能练成这个本事……”
“那这可是个天才了。”
“剡注”最追求速度。
一组很快完成。
这一场实力都不错,但由于快,毕竟无法完好瞄准,中箭基本都是七八环的样子。
佼佼者如游渡朝和另外一位,九环和红心都是有的。
游渡朝暂时领先。
第二组。
沈鎏用的是自己的檀木弓。
他的木扳指在阳光下焕发一种奇异的色泽。
姜杳早就觉得他像鹰隼,却在他眯起眼睛的一瞬间,觉得前所未有地看到了一只化了人形的鹰。
挽弓、搭箭。
正中红心!
台下轰然叫好。
姜晚听着人群的欢呼声,眼里怜悯的情绪更重了。
是她狭隘了。
在偶然偷听到一些事情之后,她已经完全放平了心态。
为什么要和姜杳斗呢?
她们根本就不是同路人。
眉目精巧的人满眼慈悲似的望着台上候考的少女。
姜杳赢不了的。
她必输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