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跋扈、皇室疑心,姜家势单力薄,缺了朝堂中的倚仗。”
“我们需要一个人入局——有姜家的血脉,不会被他们注意到,同时能表明忠心、联络势力,对上沈家。”
她娓娓道来。
旋即苦笑。
“如若大姐在,女儿不会出这个头。”
“但是没有法子了,爹爹。”
她终于改了对姜谨行的称呼。
“我参加琼花宴,得常恩郡主与翁家姐妹青眼。”
“我和游渡朝结识,用亲缘重新接触游家。”
“我在‘御’‘射’两门吸引谢州雪注意,搭上谢家这艘大船。”
女孩子深深拜下。
“杳娘知道这些谋算太悖逆世道,我愿孤身前往,万人唾弃。”
她一一道来自己的谋算。
却像剖开了全部真心。
姜谨行的神色剧烈波动。
他老谋深算,知道在朝局方面,姜杳判断一点不错。
沈家确有独大的心思,也有足够独大的势力。
沈家和姜家已经无法再联手,沈家如今更是有靠贵妃、扶晋王上位的念头,和容妃、楚王、姜家处处为难,更是威胁到了远在凉州的姜景言。
但姜家同样在文官里树大根深,这时候只要稍加捧杀……
帝王疑心最可怕。
他们确实需要姜家的嫡系子弟。
一如姜杳所说,表明忠心、联络势力,对上沈家。
姜谨行眸中风雷涌动。
房夫人开了口。
“杳娘,你说了如此多,但还不是私自谋算至深?”
在后宅浸淫许久,她也明白戳哪儿痛。
“你口口声声为了沈家,做的却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若是这些话也是为了迷惑我们的呢?”
是个好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