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自然是无比公正的。杳娘说的是您。”
“——今日这个局面,难道不是夫人求来的吗?”
姜杳讲话仍然是那副直率甚至撕开所有人假面的刻薄。
她轻轻勾了下唇。
“别太疼儿子了,寇夫人。”
“其二,臣女如此不堪,在被下毒算计的情况下仍然险胜沈小少爷一头,是他无能,还是臣女无能?”
这一句,是看着寇夫人说的。
寇夫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姜杳这个时候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了多少?
那两个、那两个下毒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已经被沈家处理掉了,她不可能知道什么!
而贵妃身前。
彩衣和彤云看她的眼神已经不是惊恐来形容了。
那几乎是在看死人。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她在对谁说话吗?!
半晌无人应答。
姜杳自顾自笑了一声。
“哦,看来不是臣女。”
“其三,臣女确实不算什么东西……”
姜杳拖长腔调,露出一点笑的尾音。
“即使这样,娘娘和夫人还是这般着急,甚至费劲了心思召见不是什么东西的臣女,说明这赌约是有效的,而且已经惊动了宫闱中,甚至是陛下……是么?”
储秀宫内死寂一片。
“碰!”
李老夫人猛然昏了过去。
姜陶和姜晚惊慌失色,膝行到贵妃身边。
“祖母!”
“祖母,祖母你怎么了!”
而姜杳的眼神未动摇半分。
她仍然站在那里,身形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