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
几人胆战心惊地听着门口的打斗声。
霜浓几次冲到门口,都被红着眼眶的烟柳死死抱住。
“不能去,姑娘说了,她能解决,不能去!”
“咱们不能给姑娘拖后腿,霜浓!”
“可是这声音听起来,根本不是几个人——!”
霜浓压低了嗓,气声却都嘶哑。
她的眼圈眼皮也红透了,手不住地抖。
烟柳胳膊都在抖,却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
两双同样冰凉的手触及彼此,竟然第一时间没有发觉对方手的温度不正常。
“倒是忠心。”
姜晚低低笑了一声。
“只是这般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她怜悯地望着两个侍女。
“你们的主子可是……”
她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霜浓不知何时拽住了她的衣领。
“姑娘还请恕罪。”
霜浓神情冷静,眼眸的神色却和姜杳如出一辙。
一样的目空一切,一样冷静下隐隐透着疯。
“奴婢是二姑娘的侍女,她活着还是如何,奴婢都只忠心她一个人。”
霜浓望着她,突然一笑。
“奴婢听不得别人说她半分不是。”
“你疯了……放开我!”
姜晚努力推搡。
但这疯婆子和她主子如出一辙的力气大!
“霜浓,放手!”
“霜浓姑娘!”
烟柳和阿迟都冲上来,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将二人分开。
姜陶震惊。
“你们山漏月的是集体疯了吗?你不想活别拉着我们陪葬!”
她神色又恐惧又嫌恶。
“从姜杳到侍女……一个个的,想死别祸害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