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注意到,姜晚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皮肉。
姜陶心里瞬间平衡。
装什么。
还不是和她一样嫉妒,一样恨姜杳?
姜陶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姜陶不敢,冒犯彤云女官了。”
霜浓不爱多想,烟柳却思虑极重。
贵妃那种疑心极重、又唯我独尊的人,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对姑娘态度转变那么大?
直到她进到前殿,眼神才骤然惊喜。
“拜见贵妃娘娘,见过大……见过承恩侯夫人!”
殿前拉着姜杳手、笑语嫣然的,赫然是姜杳的亲生姐姐,那位嫁给承恩侯,在关外许久不归京的承恩侯夫人姜漱!
一刻钟以前。
“怎么,谁来了?”
贵妃懒声。
她单手支颐,护甲叩了叩桌角。
后面的侍女们鱼贯而出,两三个人拖着一个暗卫走,很是吃力,却一步不敢停歇。
剩下的侍女迅速清理干净了血迹。
“是太后娘娘,还是什么人?”
彩衣跪在地上。
“太后她老人家确实被淑妃拖住了脚,可……可来得是承恩侯夫人,容妃娘娘也坐着轿朝这边来了!”
“也就是一刻钟的脚程……娘娘!”
贵妃此时才微微色变。
她眼梢瞥过旁边的彤云,彤云立刻会意。
“姜二姑娘,请。”
“贵妃娘娘很是喜欢您,还请您跟我来,挑些布料首饰,也是它们的福气。”
这是要责难寇夫人了。
姜杳心下发笑,面上却应了。
她和系统开了监控。
姜杳刚走,德贵妃就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