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满座哗然了。
十五岁,仅仅考过一次择巢试,还有那不知真假的救驾……
便能做公主的武师傅?
姜杳内心也骇然一片。
这不是儿戏……到底是为什么?
姜漱同时猛然抬眸,她心念急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刚刚晋升的游骑将军急急向前一步,却被旁边的谢州雪拽住。
“别去,你成不起和皇帝唱反调的代价。”
她唇形不动,“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她太出众,又顶年轻,是最好的人选。”
“忍一忍,我会帮——”
“感情不是你妹妹!”
姜漱冷笑,猛然甩开她。
“她就是个年轻孩子,懂什么政治博弈!”
而那边姜杳已然出列谢恩。
她宠辱不惊,神情也没什么变化,已经变了称呼。
“臣谢陛下赏识。”
她心里清楚,这群面上一派和谐的政治家肯定在背后算计了什么顶要紧的东西。
因为姜杳清清楚楚看到了表情骤然色变的姜漱。
能不顾计划强闯储秀宫,姜杳的姐姐不会害她。
但没关系。
还是那句话。
不管是什么局,什么人……
来一个,她解决一个,从局到人,都是一个道理。
皇帝欣慰。
“好干脆的孩子。”
卫云泽用力握了握妻子冰凉的手。
他们在台上又是谢恩又是叙旧,将那两个异族人晾了许久。
但质子表情丝毫未变,神女也仍然恭敬叩首。
皇帝微微讶异。
他此时才道:“这边叙旧,竟然忘了二位殿下,来人,赐座!”
二人行礼,身上的珠玉铜铃响个不停。
他们都还是雅隆部打扮,在这群峨冠博带、珠玉锦绣中显得格格不入。
质子身形高大,浑身都是古铜色,眼眸灼灼,神女身型窈窕,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湖水似的瓷青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