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警惕心极高,仍然是那副悠哉游哉的模样,手上还拿着酒盏,不着痕迹向外退去。
姜漱这边一抿唇,就要跟上去。
她不能亲自出马自乱阵脚,那就尽可能拖延时间——
然后她的手掌被人握住了。
两个人影都站在了她身侧。
一个是今日封赏时还发生龃龉的谢州雪,一个是方才温煦镇定的孙夫人。
谢州雪冲她点了下头。
“我叫人去暗地里找了,尤其是有荷花的地方,你别怕。”
孙夫人也冲姜漱微笑。
“赏荷这种事情,还是一道吧。”
姜漱心中微微一暖。
刚才上涌的怒意才缓解了一点。
“房夫人——”
孙夫人笑起来,喊了一声房淑卉。
“赏荷是风雅事,不如同行?”
房夫人看到姜漱掩盖不住苍白的面色,心里就一阵爽快。
任你权高位重,妹妹还不是任人磋磨?
“好,孙夫人请——”
那边,所有人焦急想要看到的姜杳正在仔细研究着手上的东西。
沈鎏刚刚反抗了四次,被不耐烦的姜杳撇折了手脚,又用床纱堵住了嘴,如今出气多进气少,只有一双仍然灼灼的凤目,在死死瞪着她。
“你瞧这个怎么样?”
姜杳饶有兴趣,“好看,艳色就衬你这种烈性美人……”
沈鎏瞳孔放大一瞬。
他开始猛烈挣扎起来。
他含混不清,怒骂都含混,仍能听得清楚是“你敢”“姜杳你丧尽天良”这样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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