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颔首。
她嘱咐小侍女去最近的慈宁宫找翁纯翁绮,就说是姜二姑娘的人,游三姑娘落了水,需要人带太医速速来接,就在清荷筑。
她当然可以去送,但现在姜杳并不敢随意搬动游三鹤,也不敢剩她和小宫女单独在这里,怕给她再遇到什么危险,或是造成二次伤害。
姜杳本以为闻檀很快就会离开。
而那片艳色并无动弹的意思,仍然在视野范围之内。
姜杳垂眸,将瑟瑟发抖的游三鹤往怀中又搂了搂。
系统给她努力调节体温,让同样浑身湿漉漉的姜杳不至于先感冒和被冻在这里。
“姜二姑娘要在这里等她们来?”
这会儿倒是换了称呼。
姜杳意识了他刚才是怎么叫她的,但没把疯子的话往心里面去。
“是,我不太了解落水之人救完之后怎么处理,不敢随意搬动。”
她坦然。
“小郡王是也要在这里等着?”
闻檀听闻这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不太了解……闻某还以为姑娘没有不了解的事情了。”
“射箭、御马、投壶、武功。”
年轻人眼尾扯出一点弧度。
“这可一点都不像年轻姑娘会的东西。”
姜杳眼神冷淡下来。
但她唇边的笑意一点未变。
“会一点,很奇怪吗?”
“还是小郡王又要说,我不是姜杳这种话?”
红衣的年轻人慢慢靠近了两步。
他们之间已经超过了礼貌的未婚男女距离。
姜杳抬眼,神情因戒备而冷淡。
闻檀仍然是那副看狗都含情带笑的眼神。
两人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夜。
红衣人含情纵容,白衣服的女孩子凶悍又阴鸷。
彼此试探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