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围观的人听清之后眼睛都亮了。
这是什么意思?
姜二姑娘就没想着接受那位质子献殷勤,甚至没懂他这滚灯是送给谁的?
还是说……这滚灯就不是松成悉勃送姜二姑娘的?
“那说得通为什么姜二姑娘跟他来了,人家以为他自己想试试呢!”
“哎呀,谁家儿郎抛掷的时候将女伴安置那么远的?说不准真误会了呢!”
连准备走的几个公子哥都一改沮丧神色,和女伴一起留在原地,竖起了耳朵。
“殿下想要这滚灯,我就不能要了吗?比一比不成吗?”
她的表情太疑惑。
导致所有人都静默了一瞬。
燕京群众到底太过温良恭俭让,即使阴谋诡计也讲究个委婉。
委婉地围观,委婉地揣度,委婉地表示姜杳或许和松成悉勃有关系,什么都留下一点遐想空间。
但姜杳不是。
她习惯直球对轰。
她面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转向小二。
“是已经比完了,所以我没机会了吗?”
店小二已经被这转折震撼到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猛然道:“没有没有,您请!!!”
“请”字没控制好音量,尾音轻飘飘上扬,露出了一点诡异的喜悦和兴奋。
姜杳矜持颔首,谢过小二。
松成悉勃仍然在原地。
但姜杳只是在转头的时候冲他安慰似的笑了下。
她的音量不小,周遭不少人都听到了。
那话说的是——
“殿下可能是不太习惯我们燕京人玩的东西。”
“没关系的,多练几遍就好了。”
然后她施施然离开,毫不犹豫站上那个无数人折戟的圆台。
松成悉勃握紧了那串铜钱。
铜钱被他攥得温热,现在却被微微捏到变形。
姜杳……
但已经没人注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