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讲究得很,衣服都是专用的熏香,一闻就知道不便宜,而他居然还是个洁癖——这么长的头发,每次见面都是浓郁的皂角味道。
应该是经常洗头的那种人。
很好,讲卫生是好习惯。
绳子和头发分离,绳结扣被重新系好。
乌浓如缎的发丝清清凉凉,掠过她的指尖。
闻檀从头到尾都一动没动。
傩面凶恶妖异,实际不太有观赏价值。
但这人通身的气度摆在那里,这样的面具却衬得他活像志怪话本中等着别人摘下其面以被救的美貌精怪。
姜杳满意收手。
“可以了,唉?发什么呆?”
“没。”
闻檀似乎刚回神,又仿佛一直清醒。
他慢吞吞地,“不太敢动,怕再挨鸟翅膀打我。”
姜杳:……
她毫不犹豫,屈肘撞了闻檀一下。
姜杳匪夷所思。
“你到底是什么癖好,看大活人是鸟?”
闻檀隔着面具勾了下唇,没回答她。
“在这儿折腾这么久了,你不吃饭?”
他懒洋洋抬了抬下巴。
“走了,戴上面具,吃饭去。”
姜杳:……
果然是神经病,说了还着急。
她扣上面具,跟上前面已经转身的人。
“有什么忌口?不喜欢吃什么?别跟我说你都行。”
“想太多了——肥肉、河鲜不行,太油腻的不吃,葱姜蒜不碰,稍微放一点儿我尝不出来可以,甜口最近吃多了不能再动,剩下的你看着,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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