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时被沈鎏暗算之后长的记性。
不论什么情况,不管自身力量怎么样,都得留有后手。
系统等她装好,又给这些东西全部上了屏蔽仪。
不然查出来就成了带兵戈进宫,到时候浑身长嘴也说不清,就真得硬闯出来了。
“这回去宫里可能更凶险,你要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松成悉勃,还有德贵妃和皇帝。”
系统不无担心。
“姜谨行现在是彻底得罪透了,好在你们给他找了事儿,他一时半会不会腾出来时间,但宫里头那帮人可不好惹。”
《谋她》剧情已经彻底被搅得天翻地覆。
但后期一旦入宫,很多地方都会被强行拉回正轨。
皇权倾轧、宫闱算计。
就像永远摆脱不了的黑色命运。
姜杳的手顿住。
她旋即微笑。
“这话也可以反过来说。”
她垂眼整理自己的东西,“我进宫去,是他们该小心。”
进宫这一趟算得上顺。
因为在姜府门口发现了雅隆部探子,禁军和金吾卫转眼就包围了姜家。
姜谨行、房夫人和李老夫人自顾不暇,自然不会再纠缠姜杳。
姜杳的侍女和嬷嬷动作麻利,很快便收拾好了东西。
梁王已经等候多时。
她在上马车之前,突然被姜漱握住了手臂。
“阿杳——”
那是个不知为何惶急,又不想放开的神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1
孤身入大帐谈判都未曾生过惧色的姜漱,眼里的担忧满到快要溢出来。
姜杳望着她,眼神同样有一瞬间的复杂。
但转瞬就成了笑。
她将东西递给一旁的霜浓,反手用力抱住了姜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