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需要做什么吗?
然后她的手指被人握住了。
干燥、温暖。
姜杳不动声色垂下袖子,将手炉塞了过去。
白衣红裳的少女这时候才利索地行了个礼。
“臣多谢殿下赏赐手炉。”
态度极好、声音清朗。
丝毫看不出来刚刚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河阳公主将将站稳,漂亮的眼睛从上到下狠狠将她刮了一遍。
“我还当是什么大家闺秀,原来也是这般粗鲁鄙薄之人!”
她恶声,“还不如叫谢大将军或是游骑将军来,至少不会做出此等……”
“会的。”
那边有人笑起来。
“若是臣,遇到刚刚的情况,并不能保证殿下被拽回来的时候不受伤。”
不少人呼啦啦拜下去。
“拜见大将军。”
“拜见镇戎侯——”
谢州雪自从升到辅国大将军,封爵镇戎侯之后,她就推掉了一切邀约和拜帖,鲜少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不喜欢交际,往来除了姜漱也没什么朋友。
开鉴门念书的时候住在横阙,在蛟龙关和凉州驻兵的时候寸步不离军营,如今更是几乎住在了京郊大营。
但那边身形高挑、眼若寒星的年轻女子,不是谢州雪,又是谁?
但这话无异于当众打河阳公主的脸。
她猛然气急。
“镇戎侯,你!”
“陛下叫我来接姜二娘子。”
“以及容妃娘娘来了这里,说要见帛阳公主——殿下,请。”
说到这里,谢州雪才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