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阳公主在一旁也低声抽泣。
“是儿臣心急了,儿臣只是想学点东西,好在秋猎上让父皇开怀,绝无真伤害帛阳的心!父皇和娘娘大人大量,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一时间殿内全是哭声。
系统:……
系统:“咱们之前为什么没遇到过这种经典桥段?”
姜杳:“有,一开始那几天我也哭过几场,但是一般先打完再哭。”
“后来一进开鉴门就没有了,我直接动手。”
对着落泪飙戏,真是久违了。
皇帝眼神已见松动。
顺妃微撩眼皮。
一抬一眨,满目便都是心疼之色。
“好孩子,别再哭了,哭得我心里面揪得疼。都是做娘的,谁不知道孩子一时容易走弯路?陛下……”
她轻轻去拉皇帝的手。
“到底都是孩子,帛阳也没受什么大伤害……”
是杀招。
如若今天帛阳真出了好歹,还容得她们在这里争辩吗?
刻意谋害皇嗣,即使是皇嗣也是重罪!
这话一出,姜杳眼珠微微转动了下。
她仍然是那副恭敬垂首的模样,唇边刚才轻松的笑意却渐渐淡了。
她唯一的庆幸就是刚才把人送到隔壁去换衣物和检查身体。
就算是故意惹人心疼、为了一招制敌才说的这种话,又有没有考虑过孩子的感受?
姜杳自认铁石心肠,却总会在一些比下限的时候甘拜下风。
但不得不承认,效果卓著。
皇帝眼神重新清明。
他淡淡摇头,漠然发令。
“河阳、镜阳宫闱失态,言行无状,对姊妹大打出手,禁足宫中半月,各自抄写百遍燕氏祖训。”
镜阳公主猛然抬头。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