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间还挂着那柄华美大弓,不紧不慢点了个头。
“我看到这边有猎物而已。”
她漫不经心地笑起来。
“这么敏感,这段时间有人欺负我们诃吐鲁大人吗?才见到个人都觉得心怀鬼胎。”
姜杳身边仍然带着那两个侍女,居高临下睨来的时候,气势却绝不可和当时刚入开鉴门、甚至刚进宫的时候相比。
她似乎被什么事触怒了,又仿佛是真正揭开了什么。
“如果是姜二姑娘,自然是因为看到猎物了。”
松成悉勃温声开口。
他仍然是那副情深意重的模样。
“我知道……”
“你不知道。”
高挑的少女打断他,“咱们不熟,我在想什么,你自然不知道。”
“不过确实不是故意伤人,我故意的。”
“再在背后捣鬼,受伤的就不是小臂了——”
姜杳猛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的手指在喉咙处指了一下。
笑容转瞬即逝。
眼珠黑沉。
“捅穿的是这里。”
这话已经是明面上的威胁。
满座骇然。
诃吐鲁勃然大怒:“姜杳!”
苏毗兰妲:“姜二娘子……”
但松成悉勃笑容未变。
他怅惘似的叹了口气。
“若是有这等机会死在姜二姑娘手上,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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