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最好的,积分随便你换,箭我来不及给它弄出来了……统,你可能得帮帮我。”
系统赶忙应声。
“你放心,就是腿受伤了,止住血就好说——你尽量快点。”
它一边忙活一边喃喃自语。
“扎得够狠啊……”
先保证狐狸不会死,姜杳终于舍得将眼皮掀起来。
她记得这人。
褚瀚。
之前说过不好的话,被翁纯一臂缚塞进嘴里。
比赛调侃她温香软玉,“逐水车”一项恶意使坏,被姜杳拎着领子摔进水里,想判定姜杳违规但没判定成功的那个神经病。1
……不妙了,这人怎么还活着。
“二姑娘怎么连金鸣弓都不拿出来?”
“不会是只能平地射箭,在马上看到血都手抖吧!”
“也是了,毕竟是姑娘,咱们怎的能要求一样呢?”
他声音很高,后面几个人都笑起来。
苏毗兰妲几不可察皱了下眉。
她策马想上前去,被松成悉勃扯住了缰绳。
“不是咱们开口的时候。”
他气定神闲,“姜二姑娘自己会解决的。”
神女似乎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个“是”。
浓密的眼睫微颤,遮掩住了瓷青色眼眸里的情绪。
诃吐鲁看不上苏毗兰妲的优柔寡断,已经在围观那边的争执了。
“呃……咱们之前在扶梁同窗是不是?”
姜杳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问。
系统:……
众人:……
褚瀚眼底流转的恶意被惊愕取代。
他笑容有点僵。
姜杳自从那次赢过他之后,他就恨得咬牙切齿、夜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