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抽得这么厉害……”
“去找医师!见骨头了!”
几人很快离开,顾不得和后面这几个异族人说一点。
光明正大看完好戏的松成悉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今日阿杳怎么了,这么暴躁?”
“动手都动到见血了……”
“不是听说殿下想要求娶了吗,发现反抗不了也正常。”
诃吐鲁冷哼。
他说得是雅隆部的语言,吐字极快。
“这两回张牙舞爪,不还是没动殿下?”
诃吐鲁想起来什么,催促。
“咱们也该走了,殿下,不是说前三至少有一场得拿到第一?就是不知道那红毛狐狸哪儿去了,还说想剥皮了做个礼……”
苏毗兰妲抿了抿嘴唇。
她眼力很好,之前看那红狐狸受伤位置一清二楚。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位置和褚瀚被抽的位置一模一样。
苏毗兰妲微微出神。
……姜杳是在替那只狐狸报仇。
狐狸在她手里。
苏毗兰妲正在思索,松成悉勃突然走到她面前。
男人俯身,铜色的眼睛笑盈盈地盯着她。
“在想什么呢,苏毗兰妲?”
这语气十足温和,苏毗兰妲背后却炸出来一身冷汗。
她立刻恭敬垂眼。
“殿下英明……我在想那只狐狸应该在姜二娘子手里。”
“哦,原来是这个。”
松成悉勃点头。
“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半晌不说话,叫你你也不做声。”
他语气淡然。
“猜到了,手指上还有血,但她明明没打猎。”
“真是妇人之仁……竟然为了只必死的东西和这么多人发生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