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闻檀临时关押起来了,金吾卫、禁军和刑部正在轮番审。”
谢州雪寒星似的眼里冷意乍现。
“还敢私制火药……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放心,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
姜漱接过谢州雪递来的香饮子,刀尖“彭”一声挑开罐口。
“陛下对咱们怎么说?”
毕竟是当时将人带回来的是他们。
谢州雪赞赏地看了老友一眼。
“震怒,但是没来得及训,闻檀把妹妹发现的功报上了,又抢先说是我和老卫带兵去的,说要不是我们,不能保证这件事顺利完成。”
全是承恩侯和谢氏这边的人。
功过相抵,还有了进一步让雅隆部割地臣服的理由。
有理有据。
姜漱意外抬眼。
“咱们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近了?这么好心?”
谢州雪倒没觉得什么不对。
“我们师出同门,关系也不算差,帮衬不是很正常?”
她苦口婆心。
“你也别总惦记着他那堆破传言,燕京那堆百姓还说我是因为心悦你才不成婚呢,我是吗?”
姜漱讶然。
“你不是吗?”1
谢州雪:……
谢州雪面无表情揽过了姜杳的肩膀。
“走吧咱们去睡觉,你姐姐失心疯了。”
直到看到姜杳被逗笑,谢州雪才放下一点心。
她这个年岁还是除了拳头什么没,但姜杳小小年纪,竟然将松成悉勃逼入绝境,又和城府极深的闻檀走得近,甚至联手将雅隆部的人清剿至此……
她不觉得可怕,但只担心姜杳被烦心事所扰。
尤其是她出来的时候明显被血腥弄得发白的面色。
……到底是年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