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能结交就更好了,年轻男女,不打不相识,这一位身份高贵、前途无量,怎的不能拉扯拉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毕竟大家的女儿,不都是这样的吗?
感情牌比什么都好使。
褚大人心里有了底。
他故意做出一副苦相,泪眼婆娑上前一步。
“小姜大人!”
褚大人哀声,“犬子言行无状,得罪了大人,鄙人真是……羞愧得无颜面对父老了!”
是的,小姜大人。
经此一役,无人再敢轻视她的官职,推脱“没有惯例”,喊她姜二娘子。
姜杳诧异抬眼。
她确实不认得这人,低低问了一句。
“这位……”
旁边的太监笑容不变,低声回禀。
“回禀小姜大人,这位是褚瀚的父亲,兵部的员外郎。”
从五品。
比她高了不少,还这么客气?
啧。
她皮笑肉不笑的神色消失,换上了一副诚恳的表情。
“是姜二有眼不识泰山了,还望员外恕罪。”
“哪里话,哪里话!”
那边褚员外神情恳切。
他心里安定下来,恭维的话正准备说,那边女孩子笑吟吟就打断了他。
“既然无颜面对父老乡亲,又是对姜二惭愧,这是……我年纪小,分不清家里亲戚,我们可曾有什么关系吗?”
褚大人的笑容僵硬一瞬。
“不、不曾……”
姜杳挑眉。
“无亲无故,您自己家儿子管不好,来我这里哭什么冤?”
她淡淡睨向他,唇边却仍然是热情的笑。
“我知道了!可是想带他来认个什么?那好说!”
她兴致勃勃就要去喊霜浓。
“霜浓!有人要来认我做亲!你……”
平辈哪有认亲的,这不是变相把自己的辈分抬了一截吗!
褚大人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已经萌生了退意,笑容也尴尬起来。
“实在是犬子言行无状,冲撞了小姜大人,还望您……”
“要是真有悔意,负荆请罪、三跪九叩,我认他没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