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淡声。
她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圈姜谨行。
声音轻飘得可以。
“父亲既然知道我的骁骑尉是怎么来的……女儿还是不要建议您和我打。”
“您啊,打不过的。”
“姜——”
“够了!”
李老夫人终于出了声。
她有气无力地咳嗽。
“谨行,你是二丫头的父亲,怎的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孩子容易较真,你就服个软,能怎么样?”
李老夫人慢吞吞地。
“到底还是一家人……闹得这么难看,以后真不打算过了?”
姜谨行愕然。
“母亲!”
而李老夫人没看他。
她的目光竟然是追随着姜杳的,神色中有病中人的困苦和年迈之人特有的温和。
好像真成了个好祖母似的。
“别生气了,孩子……都是家里人,不会对你怎样的。”
她转头又怒视姜谨行。
“跟二丫头赔个不是!”
这话听起来像是想重修旧好。
姜杳眼底嘲讽,而那边房夫人也凑过来。
“是了,母亲在这里也跟你道歉。”
“曾经是母亲太小心眼,也太偏激……好孩子,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是不是?这一次去大相国寺,母亲便是想和你重修旧好,也厚着脸皮让你提携提携你妹妹,高门显赫,到时候都是好姻缘……”
她温声细语,眼底不情愿、愧疚和讨好交织。
似乎真是因为姜杳发迹,他们不得不讨好巴结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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