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
为什么……没了?
程辞不敢耽搁,立刻盘查物品,发现不仅少了两瓶酒,还少了一幅画,两幅字……
好在三楼装了监控,他立刻派人去查。
敢在秦家偷东西,谁家小贼,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不出十分钟,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家里丢了东西,个个惊慌失措,生怕脏水溅到自己身上。
刚才本来就想向程辞汇报事情的女佣自然也是被吓得不轻,更是不敢隐瞒一个字,忙不迭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程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二少来过一趟?”
“是的程助理。”女佣点点头:“二少爷还带了一个朋友,带着鸭舌帽看不清长相,但是二少爷领来的所以我也没敢多问。二少爷带着人去了负三楼,还吩咐我不许我们下去打扫……”
“后来,我就去忙其他地方了,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听到这话,程辞算是明白了七八分了。
他就说他家爷放字画的房间和酒窖门都是采用的特殊材质,除非密码,否则子弹都打不穿。
是了,之前爷下去的时候二少爷的确有一次跟下去了,而且看着他们家爷输入了密码。
而且那两瓶红酒,当初从Y国带回来的时候二少就一直惦记着。
不过……二少带谁过来了?
监控很快调了出来,秦臻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如黑曜石般狭长幽深的眸此刻平静又冷漠,而且还带着几分凌厉与严肃。
程辞将调出来的监控在投影仪上播放,从一开始秦殊进门开始播放。
看到秦殊身后那位带着鸭舌帽的青年,虽然没有看到脸,但只是一道再简单不过的侧影,秦臻也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了人。
眼里的冰碴在这一刻消失了不少。
程辞也是在后面宋九莫露脸的时候才认出人来,就见两个人到了负三楼,秦殊先是打开了酒窖门,然后又……
程辞抽了抽嘴角。
他早该想到的。
能和二少狼狈为奸的人除了宋九恐怕没有第二个人。
是谁拿了东西已经真相大白这点毋庸置疑,程辞小心翼翼地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自家爷,试探性地问:“爷,这件事……还要计较吗?”
既然拿东西的是秦殊,那么也不算是偷盗,顶多算拿了亲哥的东西。
秦臻的用手随意搭在交叠的膝盖上,指腹轻轻敲打着,脸上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让人辨不出他的喜怒。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才听男人开口:“把狗子带过来。”
自从宋九莫给秦殊取了个亲切的外号“二狗”之后,这个名字便顺其自然地成了某人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