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一大片。
“你干嘛呀!”林软软又羞又急,连忙拿毛巾去给他擦。
霍錚却捉住她的手,將她禁錮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不想喝水。”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蛊惑。
“我想……喝你。”
林软软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就在她准备挣扎的时候,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赵指导员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橘子,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霍团长,我来看……呃……”
当他看清病床上那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是不是又来得不是时候?
赵指导员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自我检討的念头。
他发誓,他这次真的敲门了!
可谁知道,这两人大白天的,也……
“咳咳!”
赵指导员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他说著,转身就要溜。
“站住。”
霍錚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赵指导员的脚步骤然停住,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团……团长,有何吩咐?”
霍錚没有理他,而是先帮怀里已经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小女人整理好衣服。
然后,他才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不悦地扫向赵指导员。
“以后,进我病房,敲三下门,在外面等十秒,听到『进来两个字,再推门。”
“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赵指导员点头如捣蒜。
我的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