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简单。”霍振邦扫过两人,眼底满是筹谋。
“我要借著这场寿宴,告诉省城所有人,我霍振邦的继承人,回来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霍錚,还有你身边的这个丫头,才是我霍家未来的主人!”
。。。。。。
霍振邦要大办八十大寿,並且要藉此机会为霍錚和林软软正名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霍家大宅。
几家欢喜几家愁。
大房霍建国夫妇表面上连连附和,心里却酸得冒泡。
他们知道,老爷子这是铁了心要把霍家交给霍錚了。
而被软禁在院子里的周玉琴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当场就砸了一个花瓶。
反应最激烈的,莫过於霍思语。
她衝到霍振邦的书房,又哭又闹。
“爷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您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操办您的寿宴?还说要把霍家交给他们?我才是您的亲孙女啊!”
“住口!”霍振邦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像什么样子!霍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在你眼里,只有血缘亲疏,没有是非对错吗?霍錚是我孙子,林软软是我孙媳妇,他们怎么就是外人了?”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霍家的人,可你为霍家做过什么?除了给我惹是生非,你还会干什么?”
霍振邦一连串的质问,让霍思语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次寿宴,就这么定了。所有事情,都由软丫头全权负责,钟叔从旁协助。”
霍振邦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安分守己,就留下参加。要是再敢给我作妖,就给我滚回你妈家去。”
霍思语被骂得狗血淋头,又气又委屈,哭著跑了出去。
她不敢再去找霍振邦的麻烦,就把一腔怨气全都撒到了林软软身上。
从这天起,林软软开始著手准备寿宴事宜。
定宾客名单、写请柬、联繫酒店、安排席面……
事情千头万绪,繁琐复杂。
但林软软却处理得井井有条。
再加上有霍振邦的绝对支持和管家钟叔的全力配合,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这天下午,林软软正在客厅里核对宾客名单,霍思语穿著一身时髦的连衣裙,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霍家未来的大总管嘛,真是辛苦了。”她瞥了一眼林软软身上朴素的棉布衬衫,满脸鄙夷地笑了。
林软软头都懒得抬,淡淡地应了一句:“还好,比不上思语姐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得辛苦。”
“你……”霍思语被她噎了一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我听说,为了爷爷的寿宴,大伯母她们都去友谊商店定了新的洋装,就连料子都是从海市那边托人运过来的呢。”
“是吗?那挺好的。”林软软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霍思语见她不上鉤,有些急了,乾脆把话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