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风忘尘不耻下问,碧落一的伤口缝合术是从哪里听来的,他想拜访一下那位高人。
“呵呵!这个……抱歉,恐怕我没办法告诉你。”碧落一干笑着对风忘尘道。说了他听不懂,说了他不一定会信。
“无妨!”风忘尘愣了愣,保持之前的笑容,再次为碧落一的酒杯满上。
接着也为自己蓄满,举杯对碧落一道:“是在下唐突了!”
“如果有一天有告诉你的必要再告诉你吧!”碧落一举杯与风忘尘的酒杯轻碰一下:“这杯算我敬你!”
“干!”风忘尘虽然不理解碧落一前面那句话什么意思,也没有当面问出来。或许,这正是她不肯告诉他的原因。
流云在一旁大快朵颐,盘碟里的菜很快如风卷残云。哼!不让他喝酒,他就使劲吃菜,让他们没得吃。把他当透明的么,他要找点儿存在感。
“流云,慢点儿吃,没人和你抢!”碧落一实在看不下去了,轻拍流云的背脊帮他顺气。
在碧落一眼里,流云就是个孩子,是个小弟弟。唯一存在的亲情,让她对他比对别人关心。
溟亲王府,靳墨渊独自用完午饭回到书房。
之前与碧落一下了一子的残局原封不动摆在那儿。
换了一个方向看去,只见棋盘上因为碧落一放下的那颗棋子,拿掉将被吃掉的棋子后,黑子和白子赫然呈现两条相交的龙腾形状,原本的死棋变成了活棋。
她是误打误撞,还是有真材实学?靳墨渊回想碧落一落下白子之前的所有表情,却觉得两种都有可能。
一个藏的很深的男人!
靳墨渊之后来到书案坐下,再次翻开那本花名册。
动一发而牵全身,碧落一是给靳墨渊丢了个大大的烫手山芋。
靳墨渊身为摄政王,他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维护靳家皇室的利益。
只希望时间过的可以快点儿,侄儿靳旷宇能早日长大及冠,早日亲政接手国事。
该怎样做才能不影响朝局动**,又能惩罚那些贪污渎职的官员呢?
靳墨渊看着花名册上的名字,头疼的揉眉心捏鼻梁。
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靳墨渊唤出影卫,雷厉风行吩咐下去,先暗中密切注意出现在花名册上之人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