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收衣服。”碧落一差点儿来了一句顺口溜,干咳两声不动声色拨开靳墨渊铁钳一般的手:“草民能有什么事,只是不想碍着摄政王大人处理国事。”
“碧公子未免太过谦虚,还多亏你深入虎穴制服帮主的管家,方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靳墨渊的口气听不出是真夸奖还是假奉承。
风忘尘和阮妙人看着碧落一和靳墨渊,心中猜测他们俩几时这么熟络了。
阮光宗用耳朵听着动静,脑海里酝酿着如何把花名册的事告诉摄政王。
阮青还是那样跪在地上,想动动不了。因为后来碧落一又点了他身上的麻穴,防止他再使坏或逃跑。
“那有什么奖赏呢?”碧落一眯着眼睛,既然靳墨渊硬要把她拉进贩卖私盐案中来,她不捞点好处,对不起自己一身古武。
“你想要什么?”靳墨渊好整以暇看着碧落一。
“先记着,想好了再告诉你。”碧落一信口开河。
“过时不算。”靳墨渊不是好唬弄的。
“好吧!该怎么奖赏就怎么奖赏。”碧落一无所谓的耸耸肩。
“待本王请示皇上以后再说。”靳墨渊这句话根本就是搪塞碧落一。皇上才十岁,还不是都由摄政王说了算。
“随便。”碧落一挑起剑眉看着靳墨渊吐出两个字,尔后走到风忘尘身边低语:“晨风,我在福运来等你。”
“落一哥哥……”阮妙人想让碧落一留下,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我随后就到。”风忘尘微笑,若不是还要给阮光宗开药方,他可以和碧落一一起离开。
“摄政王大人,草民先告辞。”碧落一拱手退了两步,再潇洒的转身离开,给阮妙人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
刚才阮妙人唤碧落一,碧落一是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靳墨渊经过和阮光宗一番谈话,得知花名册是漕运司武大人交给阮光宗的。
武大人为何不直接交给摄政王靳墨渊,这其中的含义令人寻味。
花名册上面记载的东西,阮光宗也说不清是真是假。漕运司武大人已死,真相更加扑朔迷离。
靳墨渊捏紧袖中拳头,贩卖私盐案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幸好,他没有轻举妄动。否则,现在朝堂已经大乱。
风忘尘再次给阮光宗做了详细检查,留下药方,告知注意事项,之后与靳墨渊一起离开盐帮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