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一费尽唇舌就是要掌柜的,收水御冥和风忘尘的房费。
掌柜的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碧落一,主子怎么会和这种人交朋友。
水御冥和风忘尘呢没有生气,无奈的笑一笑,碧落一的性格还真是让人看不懂。
房费他们有的是,掌柜的还没开口要,水御冥主动给了他。
当晚,碧落一准备给流云换药,没想到水御冥拉着她出来赏月,让风忘尘代劳。
赏月?赏根毛线,七月下旬的天,镰刀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今晚云层很厚,镰刀月亮都是时有时无好不。
“我说水大人,你拉我上来到底想干嘛?”碧落一警惕地看着水御冥。
月白色面具,在这样的黑夜下,甚是瘆人。
“陪我说说话。”水御冥的声音柔柔的。
若不看他的面具脸,碧落一要被这个声音蛊惑。
屋顶上从屋檐底下几盏灯笼发出的微弱光线,尽管碧落一眼力翻十倍,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弱弱问一句,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碧落一歪着头,很想透过面具看清水御冥的表情。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江湖上传说的,那个狠戾的千機阁阁主水御冥?
“随便说什么都行!”水御冥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平和。
“你看上我啦?”碧落一绝对是故意的。
她心中得意的想着,看你水御冥怎么回答。
“有何不可?”水御冥的声音似从天边传来。
“脑子有病!”半饷,碧落一才憋出这四个字。
千算万算,没想到水御冥会这么说。狗娘养的,难怪在画舫上碧落一会有那种感觉。
堂堂摄政王有断袖之癖,千機阁阁主水御冥竟然也是弯的。
碧落一瞬间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他们这些叱诧风云的大人物,是不是压力过大,才会产生怪癖的行为。
不行不行,离这两个男人远些,碧落一脑袋摆的像拨浪鼓。
“你怎么了?”水御冥感觉到碧落一不对劲。
吱呀一声,流云的房间门打开。
风忘尘从房间走出来,对面二楼走廊里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身姿很是迷人。
碧落一不禁扭头看看水御冥,再看看二楼对面走廊的风忘尘。他们……该不会……
一想到那种可能,碧落一浑身一个激灵。难怪,毫无身份背景的风忘尘能成为千機阁二当家。
三观尽毁啊!
碧落一没有搭理水御冥,身子悄悄往后移,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万一哪天他知道她是女人,估计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是干什么?”水御冥不明白碧落一突然疏离他的含义。
“水大人,你慢慢看,我回房睡觉了。”碧落一运足内力,从屋顶飞身跳下,直接落在院子中央的楼梯中部,噔噔噔爬上二楼。
经过风忘尘身旁稍稍顿了顿没说话,而风忘尘像往常一样跟碧落一打招呼:“落一,这么早就睡啊!”
碧落一嘿嘿傻笑一声:“嗯,昨晚没睡好。”
后面出来的流云只着中衣,高兴的喊着碧落一:“落一哥哥,晨公子说我的外伤恢复的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回去休息吧!”碧落一倒退着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