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风忘尘作为一个好男人,一名谦谦君子,不会强,迫碧落一,他有信心,早晚有一天,他会走近她的心里的。
但是,碧落一和风忘尘没想到王进会在合卺酒里动手脚,竟然加了料,在不知不觉间两张唇贴在一起。
男女之事,无师自通。接下来的事理所当然,碧落一将成为风忘尘的女人。
但在最后关头,冷空气让碧落一的头脑得到一时的清醒,对风忘尘说了不。
用尽全力推开风忘尘,用请求的语气低语:“晨风,在我把你装进心里之前,不要对我做这种事好不好?”
此刻的碧落一内力尽失,风忘尘若要继续,霸王硬,上弓要她,她凭常人的力量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风忘尘侧躺予碧落一身旁,内心失落无比,她终是不愿意。
深呼吸好几下,甩着不是太清明的脑袋,风忘尘歉意地看着碧落一:“对不起!落一,我不知道……”
不知道师父煞费苦心,让碧落一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
碧落一随手摸了枕边的发簪,毫不犹豫刺入自己的掌心,神智更加清晰。
“晨风……”碧落一欲言又止,不晓得该说什么。
风忘尘见碧落一自残自己的掌心,也伸手抢过去,同样在自己的掌心刺入。
伤口虽不大,由于比较深,血汩汩流出,浸润身下的被褥和床单,晕染成几朵绚丽的血花。
二人苦涩的相视一笑。风忘尘纵然会解其它奇毒,但熏香这种东西,不归属毒药一类。
突然想起什么,风忘尘就着发簪掷出,打灭燃烧正旺的熏香。
红烛不安地摇曳几下,倒入烛泪之中。昏暗的房间马上陷入黑暗,空气也渐渐变得清新。果然,熏香里也加了东西。
碧落一瞥见窗外闪过一个人影,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靠,加了料也就算了,还在外面盯梢,真是变态的师父啊。
过份,实在过份。也不考虑一下两个当事人的感受。
少了熏香的诱,惑,碧落一和风忘尘越来越清醒。
碧落一为了让听墙脚的王进相信,她和风忘尘真的那什么了,便利用变声技能,自编自导自演一场春宫戏。
一会男声一会儿女声,听的风忘尘瞠目结舌。最让他恼火的是,本来没心思想那些了的,结果碧落一的表演又勾起他的想法。
若风忘尘稍微脸皮厚那么一点儿,早就把碧落一就地正法。何必让自己那么难受,维持所谓的君子风度。现在的他们可是合法夫妻,做那种事理所当然。
去而复返的王进,只听了碧落一那些一半的话便皱着眉头回到小药庐。
碧落一后面喊痛的话,即使在小药庐依然能听见。
王进没事人的拨弄灯芯,把光线调到最大,往熏缸里又扔了几位药材。
没过多久,取了一瓦翁打开,倒出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虫子在流云的肩膀处。
虫子蠕动着爬到流云的脖颈处,只听呲的一声,皮肉被咬破一个小口,虫子钻进肉里。
接着昏睡的流云难受的眉头一皱,尔后浑身**地抽,搐起来。
王进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类似捣药杵的东东,有规律地敲击瓦翁。
抽搐了几下的流云舒展眉头后,却见他肩膀处被虫子咬破的地方,钻出来比之前大一倍的虫子。王进赶紧把瓦翁靠在流云的肩头,长大的虫子乖乖爬进瓦翁,王进迅速盖上,转身进了小药庐里面的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