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幽魂“三哥”
这些灵山幽魂,徘徊在林佑所开的车跟前,纷纷地撞击着这车窗玻璃,可是车内,似乎有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他们每撞击一次,就感觉力量少了一分,所以自然就放弃了。
林佑面无表情的摇开了车窗,有一个幽魂,毫不客气的就钻了进来,坐在了他的副驾上,过了一会儿,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人形,只是他穿着古代的军队衣裳,看起来甚是有将领的风采。
一般的幽魂只是一个分辨不出的形状,像灵或者是像风一样,可是这种幽魂竟然能化成人形,而且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辨认出它的相貌,可见已经上了年头,有一定的功力。
“来都来了,不知阁下该怎么称呼呢?”林佑故作客气道。
“我乃是起义的将领之一,当年差点进入黄巾军,只可惜就差了一分一毫。”
“就像我这个沙漏是吗?哪怕漏少了一点,都不算完工。”
“你这人蛮是有趣的,还有心情在这里欣赏沙漏,你就不怕我们进来,把你撕咬吞吃吗?”这只幽灵,不屑一顾的笑着。
林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则轻轻的过去,竟然拍在了这幽灵的肩上,好像还能落上去似的,他再使劲一点手就穿了过去:“哎……还是不行,你这个功力还是不太明显,若是上了年头的幽魂,能变得惟妙惟肖,我这手根本就穿不过去呀。”
这幽魂的面目显得有一点惊诧:“你……你怎知我们练功的诀窍,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侦探所的小探长。”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说谎,你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该有的。”
林佑索性取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拿给这幽魂看了一眼:“现在相信了吧,如果你认识这民国文字的话,你们的古文……?是哪个年代的?”
“你这人是记性不好吗?我们的年代可以追溯到黄巾军,起义是极其光荣的事情,起义军你懂吗?这是为民着想的,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怎么还问?”
林佑听得出来这是一条汉子,不过他肯定是冤死的,否则这身上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这种怨气发出一种灰黑色的气焰,因为它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妖孽,若十恶不赦发出的气焰,那绝对是纯黑色。
他却说:“哎呀,真是我不才,我对黄巾军了解不多,不过既然你们是那么伟大的人,为什么会徘徊在此呢?这个街道上难道还有你们留恋的?”
“我还是第一次跟人类说这么多话,看你小子不错,身上还有点正气,那我不妨实话实说好了,这条街上以前出现过拐卖儿童的案件,我们呢属于游**的游魂,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因为根本就没有法师来收我们,他们的法力都不够。”
林佑认真的打量他,却把他打量的浑身不自在:“喂,你小子不会在打我的主意吧?告诉你,休想从我身上吸取什么样的功力,我们都是上了年头的老妖精,小心我们吃了你。”
林佑眯着眼睛,看着月亮逐渐爬了上来,挂在树梢。如此明亮的月光,照在车上,倒是有一种特殊的经静谧。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那个沉塘案,有一个女妖精,就说她是为百姓着想的,她的名字叫张秋爽,不知你们……这都是一个妖界的,了不了解?”
“……这件事情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你说什么妖界?为何这么难听,我们是灵山幽魂,怎么能跟妖界有所往来呢??张秋爽那是在世不如意,加上自己非常的孱弱,就只能靠成妖来成就自己,而我们,本身就很强壮,是因为一些百姓对着我们的坟墓烧香,我们的幽魂才出来的,相助于百姓,所以也可以算出半仙。”
“原来是仙哥呀,失敬失敬,我在这龙镇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遇到过神仙呢,今天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三哥还跟他废什么话,快点吸取他身上的灵气吧,这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要去巡视呢,等到天亮了就又来不及了。”车外等候的几只幽魂纷纷现出了人形,也是隐隐约约可见他们的面目。
“你是三哥,对吧?来一次来得巧,不如我带你兜兜风吧??”林佑忽然发动了汽车,这三哥还未来得及喊一声,就被他带出了若干米之远,其他几只幽魂纷纷地跟随,不料林佑却摇上了车窗。
不论他们怎样嚣张撞击,也挤不进来。这三个幽魂急得直敲车窗,就问林佑到底想做什么。
“我老板那边有事了,听说是你的同伴们做的。袭击了一个困苦无依的打更人,我想让你们这些领袖去看看。”
他发觉当他开车的时候,这所谓的三哥好像变小了一圈,好他很是害怕,力量就减弱了一点,他越是正义,幽魂的力量越是减弱,所以他毫无惧色:“这个邀请是可以的吧?”
三哥在林佑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负能量,所以暂时没有攻击的可能,就只能勉强同意了,他也好奇他夜半三更,胆敢从他们的地界上走,这人恐怕是不只是胆量不一般,其身上定然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灵山幽魂一路上就带着诧异,还有种种的疑惑,跟随林佑的车,他们就到了彭斯他们所在的酒楼附近,发现那打更人已经被一只幽魂按倒在地,有一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正准备吸取他的内力,若吸取完了,恐怕他就只剩下一具人皮了。
林佑不顾幽魂就聚集在他车的周围,而是像平素一样打开了车门径直走了下去,走到了那打更人的面前,见打更人伸出双手,就像之前彭斯那样,喊不出来声音。
那幽魂发现又来一个人,不禁喜出望外,想扑林佑身上的时候,不料他却伸出手,手上竟然粘着一只黄色的符。
“我还以为半夜三更谁这么胆大,原来,来了一个小法师啊,就这么一个符,还想镇住我吗?”他呲着尖牙,漂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