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隐藏的高手(2)
老者站在门口,看起来虽然佝偻的身体,可是却像功夫不凡的样子。
林佑仔细观察他的神色,非常的有气度,而且气定神闲的样子,看起来练功多年了。
难怪程阳当时能看见他,因为程阳有一种虚弱的气,很招惹这种半魂人,而林佑因为正气凛然,所以根本就看不见他,只不过因为此次穿上了半魂人所设计的服装,所以进入了他们的空间之内,自然也就看出来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敢问,这位老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否则的话你不可能找我们师徒二人,特意上楼来,一定是有事吧?”
程阳看着林佑对着老者说话,不由得急了:“师傅,你还跟他对什么话,你拿出一道符把它镇压了,咱们出去算了。”
“大胆狂徒,你师傅跟我说话,那是抬举他自己也是抬举我,算是一种礼貌,你在这里阻拦我们,你又算什么??”
老者的手杖,轻轻在地顿了一下,不料地上立刻出现了裂痕,很快这裂痕就涌到了程阳的脚下,不偏不斜把他的两只脚,就卡住了。
“师傅你快救我,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异变吗??”
程阳话音未落,忽然一道符咒轻飘飘的,就飞在了半空之中,一下子贴在他的嘴上,程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而且手也不听使唤,想去撕这符咒,手也抬不起来。这符咒,竟然是从老者而出,一个半魂人,怎么会使用符咒呢?程阳瞪大了眼珠!
林佑没有立刻搭救程阳,而是绕过了这台面,走到了老者的跟前,给他礼貌地做了一个揖,道:“幽魂也会使用符咒,这倒是我第一次看见,幸会了,看来你也是有一定道行的。”
“没错,想当初古时的玄门我也参加过,那个时候大家都在锻炼学习一种玄铁技艺,可惜我被玄铁反噬,后来就被禁锢住了,我的师傅就让我活到了这个时代,也算是一种穿越吧,来到这就认识了这里的阁主,也就是这家布艺坊的原先的主人,后来他开了这间布艺坊,我就跟他一起守着这里,没想到我们的身份很快被这镇上的一位法师知道了,他为了取得成绩,不惜一切将我们刺伤……可惜,只是害得了我们的外形,却害不了我们的本体。”
林佑道:“你们的外形,和你们的本体,都不是我们今天所要关心的,你也看得出来我今日来,并不是灭你,只是之前我们接了一通很稀奇的电话,有人在这里要密谋杀人,甚至引起了警局的轰动,还有各家侦探所的轰动,我只是作为前锋先来到这里,之后可能还会来更多的人。”
“所以你这个探长,今天就是想打听我这个歹徒是谁,而且他绑架的是谁对吧,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因为他的外形不过是个人,我躲在暗处也见过他,但是你也得要替我存留一个秘密……”
程阳被捂着嘴,很焦急的想着:“师傅为何还不救我?难道任凭这老者骗他吗?会不会编造了一些东西来欺骗师傅?难道是因为我太吵了,师傅就故意不救我吗??”
老者却让林佑进一步说话,不想让程阳听见,就在林佑耳边说了一通。
林佑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因为老者并没有跟他说谎,只不过告诉他一个特别大的秘密,就是一处魂器隐藏的所在,这个魂器正是那个歹徒需要的货,不过半魂人是没有资历去取那个魂器的,但是林佑却有,只不过需要冒一些风险。
这个人为什么会要魂器,大家暂时不知道他要作何使用,但是这个魂器的本身功能其实是收妖的,也有一种召唤的功能,召唤的不是别的,正是神兽,甚至是上古神兽。
“怕就怕在他为了上古神兽,如果我们满足了他的心愿,到时候他召唤出来一些特别的东西,这龙镇的百姓可就视势如水火了,因为半魂人并不是善人,善人召唤上古神兽,神兽可能会为人类服务,可是半魂人召唤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屠戮和灭城,所以他所要的货我不建议你给他,但是却建议你把它取出来,存到别处……”
老者语重心长地嘱咐完了这一番话,就说自己的时间到了,走到门框跟前的时候,就像是灰飞烟灭般的,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而程阳被卡住的脚,忽然之间就被释放了,嘴上捂着的符咒,也像一阵灰似的消失了。
他立刻像是惊弓之鸟似的逃窜到师傅的跟前,探着头往门外看去,这店里一时之间显得非常的安静:“师傅,他究竟跟你说了一些什么东西啊?我听得支支吾吾的,如果他说的不在理的话,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林佑却若有所思的说:“这个老者不像是骗人,不过也有可能在利用我们,找到魂器,然后挪藏到一个地方,最后这魂器为他所用,所以咱们不得不防。这老者,有可能就是一个隐藏的高手,在咱们面前只不过是一个老者的形象,说不定其原型是什么……”
林佑回身,看着程阳,不料却忽然变了点脸色。
因为程阳现在皮肤的颜色,变得像灼黑的颜色,有点看像是非洲之人,不像是这民国之人,就这一瞬间的功夫,老者消失了,他就变成如此,看来他恐怕是被老者下了咒了。
“师傅,你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呀?我这脸上有什么吗?”
“你撸起袖子看看你的手臂。”
程阳立刻听话似的挽起袖子,不料却发现手臂变成了黑色:“这……这是?”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已经被他下了咒了。”
“……师傅你刚才早点救我,我不就没事了吗?”
“早救晚救都是一样的,而且你太吵了,他所要告诉我的话,还没等说完,可能就要被你打断了。”
林佑立刻返回了刚才的布料台子前,像之前那样扯着布料,想着服装,不料这一次却只是扯了布料,服装没有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