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一件神器(2)
听着小陈断断续续的把这些事情讲完了。
林佑忽然觉得他也算是一个见多识广之人,不过有时候看他唯唯诺诺的就不太像是一个有经历的人,其实小陈在这地方生活得很久了,一些老传闻他都已经听说过的,可是却自己表现不出来优势,因此在彭斯那边得不到重用,一直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
至于林佑,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崭露头角,所以很快的就拔得头筹,在彭斯侦探所达到了数一数二的地步,小陈就只能望尘莫及,不过他宁可当一个小跟班的也不肯冒险,这一点也是他取不得太大成绩的地方。
“若是今天,把这亦正亦邪的血镯,开发出来,真的能照顾老百姓的话,我将来一定会好好的在彭斯面前请你美言,到时候你就等着提携吧。”
“我可不敢当,现在能把这些妖魔鬼怪处理了,我就放心了。今天如果我在此地再久留多看他们的话,恐怕这一宿,都要做噩梦。”
只是刚才李老板所谓的“示范”也真的没有多少,不过就是用手去摩擦,然后此物变成血镯,随后扔在地上产生火光,其他的还有什么呢?
而且,林佑他甚至猜测这血族镯,是不是就是焚烧厂房的罪魁祸首,这第一把火,是不是就是它引起的,小陈也是这样想的。
二人心照不宣的做个决定,如果血镯能开发出来,说不定就能恢复厂房,到时候只要恢复了,一切自然就恢复了,李老板再能言善辩也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那些工人必须发工资,不可能每个工人都很坏。
还有,他故意利用的远处的工人,而不用近处的,恐怕这个焚烧工厂的诡计,早就已经在预谋之中了,就等着这一次烧起来。
这站着的六,七个工人,前两个就像纸片烧灰一样消失了,第三个犹如木桩,后面几个,小陈实在是不敢触碰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林佑却取了树枝,和他一起用树枝轻轻的拍着他们,总之这些人都是目光表情一样的呆滞,恐怕已经进入到其他的状态之中了,发现不了真人的动静。
“小陈,你点亮一直火把,把它插在土里。随后我在这个地方画出一个圈来,你把尽量把这些人推到这个圈之中,我用“镇”字符将他们先镇住,不管他们即将要变成什么样的状态,都不会成功。”
小陈就按照林佑所吩咐的去做了,将这几个人使劲的扛着,拖着,拽着,就纷纷到了这个圈之内。
数点一下刚好有五个,五个人各自的状态各不相同,不过目光呆滞是一样的,有的虽然被撂倒在地上,仍然眼睛一眨不眨,目光呆滞。
林佑就在大圈旁边画了一个小圈,东南西北中的状态。
小陈不明林佑要做什么?他正在打量着这些人。在这漆黑的夜里,仅仅有月光,还有依稀可辨的火把光亮,照在他们的脸上,一种惨白的感觉,让人望而生畏。
“接下来可如何是好,看着他们犹如僵尸似的状态,一动不动的,真的很可怕的样子。”
“你不是我的徒儿程阳,否则的话,我还能嗔怪你几句,作为同事,我只能告诉你,不要害怕,否则的话,这种黑暗力量会吞噬你。”
小陈就放弃了去打量这些人的想法,本来还想看个真切,尤其是有一位眼睛里似乎还有着白茫茫的东西:“听你这么一说,我可不敢了,麻烦你看看那个眼里有白色品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躺着的一个工人,面目有些黝黑,眼睛直勾勾的,可是眼睛里那白色特别的明显,似乎像是一种眼疾,可是准确的来说,没有任何一个眼疾,像这种状态的,让人肉眼一下子就能看的出来。
林佑忽然感觉他手上的血镯,则似乎有所异动,他身不由己似的,不由得就把这血镯丢在了地上,忽然产生一道火光,乃是沿着他所画的这个圈,出现了一个火圈,就围着这些人烧了起来。
“这东西,难道是想焚尸不成?林探长,你可不能由着它在这里作祟呀!”
“我知道,我当然不可能任凭它在这里胡闹,不过我看着此物,并不是像你说的那个样子,又似乎是在帮助我,我没有感觉到它的不友好,也许它是在烧着什么东西。”
小陈摇头道:“……看你就是刚得一件神器,你就把它当宝贝了,但是此物毕竟有很大的邪性,林探长,我看着你怎么自圆其说吧?我是觉得这玩意儿不靠谱,要不然我就先把这火灭了。”
小陈话音刚落,忽然发现这火圈之中的一个火苗,嗖的就蹿在了他的身上,很快就把他的裤腿点燃了,他连忙扑灭了火,又有一个火苗蹿在他身上,如此反复三次,他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就感觉有一丝害怕,这东西好像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似的。
却发现产生了浓烟滚滚,在火圈之中的几个人,忽然之间发出了咳嗽的声音,他们便纷纷的被熏醒了。
随后,火势就自行减弱,逐渐的便烟消云散了,而血镯,嗖的一声返回到了林佑的手臂上。整个过程非常之快,包括这一下子返回手臂想,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还不快去把这些人搀扶起来?”林佑吩咐道。
小陈哦了一声,一个机灵反应过来,连忙过去把这些熏醒的人一个一个的搀扶起来,再拍着他们的肩膀,或者是手臂,却也没有之前那种拍木头似的状态了,不过之前的那二个人,就是像纸片一样变为飞沫消失的,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小圈上有东南西北中,用我的镇字符一并镇压着,刚才我给工人他们设计的,不过就是在另外一个空间之内,让他们暂时脱离与人类的这种接地,这样的话,好能发挥血镯的能力……”
林佑故意答非所问似的,小陈就不再做声,也不再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