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程阳“娶妻”
林佑知道,程阳对刘婉荣有喜欢之意,但是毕竟只有一面之缘,说娶她,也是因为那个血咒。
此咒,在他身上越久,他越难受,甚至有透不过气的感觉,要是娶了刘婉荣之后,这个症状就会好很多,所以林先生无意之中是牵制了程阳,但是好在程阳已经答应了师傅,不会轻易的跟她有夫妻之实,除非是真正的喜欢的时候。
因为此女毕竟和林先生有个关系,而且还有鬼胎,所以这一切的事情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布局,他们可不如不能落入幽魂的圈套,现在当务之急,是缓解程阳的症状,然后一步一步的想办法。
几天之后恢复的差不多的程阳在街上买了一些新郎新娘可以用的东西,简简单单的就在徐荣的老宅子里布置了一番,随后也换上了新郎的衣服。
而刘婉荣也得到了他手写的婚书一份,他们并没有请镇上有名的人为他们证婚,因为这个婚事本来就是强迫性的,所以只有彭斯帮他们做了证婚,林佑做了主婚人。
林先生的幽魂特别想亲自看这场婚礼,林佑就答应了,把它放在背对太阳的一个角落,打开了瓶子。林先生的幽魂就悄悄的出来,走在一棵树后面,看着他心爱的女子跟程阳成婚的场景。
可是刘婉荣的小孩却忽然发现了林先生的幽魂,好奇的过来张望,喊他林先生,并且拉着他,让他一起去参加母亲的婚礼,可是林先生现在只是幽魂,不能见太阳光的。
林先生就立刻把他拉到了阴影之内,告诉他什么都不要说,小孩子吓得不行,他就一直捂着这孩子的嘴,直到孩子脸色苍白,他才把这孩子放下来,他怕阴气进入孩子里面,就狠狠的给了他后背一下,黑气就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林先生,你和以前不同了,以前你特别的疼爱我,从来都不打不骂的,你现在这是怎么了吗?难道就像我娘说的,你真的已经死了吗?娘以前经常刨坟,可是每次都刨到空空的坟,我觉得你一直都没有死,一直都在保佑着我们。”
林先生其实早就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孩子,我早就已经化成幽魂了,我想留在坟墓里就留,不想留在坟墓里,那坟墓就是空的呀,我只要给你们娘俩找到合适的归宿,我就可以投胎去了,我现在一直都不放心,所以我一直都走不了。”
听着林佑的一声“婚礼正式开始”,于是程阳开始进行简单的礼节,他们只是请了镇上的一些老人帮忙一起扮演他们的长辈,坐在一旁,附近桌上,摆了各种各样的瓜果梨桃,大家就一起在那品尝着,一边吃着,一边看他们进行婚礼。
整个就像茶话会的感觉,并不像一场真正的婚礼,但是刘婉荣已经很知足了,因为不管怎么样,程阳他是一个好人。
一切都等着刘婉荣生下这个鬼胎之后,她恢复成真正的人,看看程阳是不是继续喜欢她,如果喜欢,他们就可以有夫妻之实,并且保留婚姻,如果不喜欢的话这个鬼胎在世上也有一个名分。最起码有一个婚姻支撑着,免得孩子将来问起父亲是谁,母亲又不能说父亲是一个幽灵。
林先生就是这样想的,虽然只是一个鬼胎,但是只要把他体内所有的幽灵之气全都弄出去,他也和真孩子无疑,不过就是一个半魂人,但是总比死了强。
所有婚礼的礼节结束完之后,大家也就一哄而散了,其实他们并不是很看好程阳这个小伙子娶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好在这女子美貌,否则的话他们真的觉得太可惜了。
“好端端的一个侦探所的男孩,竟然喜欢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不过这女子容貌,还算是天仙下凡,否则的话我等真是完全不理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众说纷纭的这些话就传到了程阳的耳朵之中,可是他明显感觉到血咒变得很轻,最起码他有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之前被那咒,压得自己都喘不上气,看来,林先生已经将这血咒减轻了不少,其实他并不喜欢别人逼迫着自己结婚,但是目前来说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他今天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老板彭斯和自己的师傅林佑,因为别人指指点点的这些他也听见了,也觉得有点儿难为情,可是这刘婉荣,确实太可怜,而且自己本来对这些容貌甚美,又有情感坎坷的女子给予同情,所以程阳一时半会儿感觉头晕目眩,很想进屋休息。
但是彭斯早就已经把这些事情看为平常,因为他曾经参加过鬼婚,也就是冥婚,当时也是某男孩娶了一个女幽灵,不过那家是自愿的,男孩子也是为了钱,后来结局也就是不了了之,那男孩子守了鬼女两年,后来也是重新结了婚。他告诉程阳大不了就是如此了。
既然老板都不在乎这些,程阳也就只能应付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没对象,前女友把他羞辱了一阵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回来找他,不过就算是回来,程阳也底气十足的说他已经有妻室了。最起码刘婉荣这美貌比他的前女友还要娇媚,也算领得出去。
本来几个同事还想闹洞房来着,但是林佑却立刻打发他们走了,他知道程阳现在早就已经情绪很复杂了,再这么闹下去恐怕他会痛哭,所以他就打发他们离开。
他自己悄悄在这里布了一个阵,他担忧,就是怕刘婉荣一时懦弱而引人怜爱,恐怕会招来程阳更多的同情,就怕两个人发生关系,到时候她身怀鬼胎很有可能就吸取程阳的阳气,而程阳就会变半魂人,所以必须要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林佑虽然布好了阵,但是毕竟,血咒法力太大,程阳毕竟是普通的凡人。
所以他犹豫再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血,在自己的手心上,用他的法力合成了一颗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