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纸鸢人(1)
王师傅所珍藏的这些画中,有一幅画颇为奇特,这个女子穿着民国的衣衫,可是却在古代的幻境之中,大师兄告诉林佑,其实师傅特别看重这幅画,他说这幅画有着特别的秘密,而这幅画的名字也特别的奇怪,叫做“纸鸢人”。
“师傅曾经说,这幅画嵌在墙壁上,遇到有缘人,就会自动脱落,飞到那个人的手里,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有缘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胶,把它粘在这强硬的石头上的……几个小师弟,好奇的去试试,没有一个人能搬得动的,好像都快要跟这个石头融为一体了似的,这事……奇怪吧!”
大师兄话音刚落,犹如一阵风吹来,这幅画忽然之间从石壁上脱落,在空中飘浮了几下,就落在了林佑的手上,大师兄看得目瞪口呆,林佑也颇感奇怪,没想到自己就是这幅画的有缘人,但是这幅画叫纸鸢人,到底是何意?两个人就走出了练功房,不大一会儿,也就进入了梦乡。
林佑似乎进入到了一种神奇的梦境当中,周围都是古代的景象,有一个老臣却被人贬官贬到了一个乡下,种着地,非常的辛苦,他有一个女儿,可是这女儿却被人陷害下了药,现在正在屋子里躺着。
“林佑,我是那个忠臣的女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拜托你可以让我复活,将来将不胜感谢……你会扭转这个时代,让这奸臣得到应有的制裁。”
“可是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将你复活呢?”
“民女名叫叶美依,忠良之后,我不想让我的老父亲就这样被奸臣所害,而且生灵涂炭,这奸臣不断的把乖谬的妃子送给朝廷,这样的话有朝一日这国家也就早点败完了,拜托你给我寻找一位民国的女子,跟我同名同姓的,她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女子……这人懂得各样的医术,我希望有她代替我活着,能照顾好我的父亲,为百姓除害……”
林佑为难道:“……我不知是怎样进入这个梦中的,是你在画中吸引我的吗?我只能送给你一个符咒叫做“同”,你拿着它,叫叶美依附在你身上吧,但是这个符咒也保证不了多长时间,最好是你征求她的诚意,让她把你真正的复生,既然她懂医术,她就能帮你解毒……”
……
林佑从梦境惊醒,摸着腰间的袋子,竟然还真的少了一张符咒。看来,这幅图却有独特之处,他既然作为有缘人,那么可能冥冥之中,需要帮助谁似的。他展开此图,忽然感觉图上女子非常之灵动。
……叶美依头重脚轻的醒过来,这第二副汤药下去,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副汤药是毒药,就是为了害死他家全家,让这个忠臣之家再无还手之力。
“美依醒了,看来这服药好用。”隔壁的刘婶要把这药再给她喂下去的时候,叶美依却一把将这汤碗打翻了。
“不要再喂了……这药有毒,你也赶快去洗洗手,你手上有药渣滓的味道,时间长了也会慢性中毒。”
叶美依摸着自己,恍惚的头脑看着家徒四壁,六月略显古风的装饰,知道自己已经穿越了,但是镇定了,她不想大动干戈,接受眼前现实的同时也知道有人在害她,而这个傻乎乎的刘婶抓完了药又精挑细选的给他她熬什么汤,还以为这东西真的能救她的命。
刘婶生气的一跺脚,弯腰去,捡着地上的土碗:“你这孩子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这可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大夫给抓的药,怎么能害你呢?人们都说你父亲疯癫,说你也好不了,我好心省吃俭用才给你抓了这些药,哎呀,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弯腰的瞬间,刘婶却感觉到有些头重脚轻,还有呕吐之感:“这是怎的了?我一向身体挺好的,拿着锄头在地里干活摘豆子不成问题……啊,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美依连忙下地搀扶住刘婶,拉着她,将她的水手强势按在了洗脸盆的水里,起初刘婶是反感的感觉,猜想这孩子肯定是发烧,烧糊涂了,可是当一点黑气从这水里冒出来的时候,刘婶彻底傻了眼,而这手洗干净之时,那种感觉也就消失了。
“这老大夫的药怎么可能有毒呢?……他跟我说了回家给你熬了汤就给你一个人喝,可是我看见这里面好像有一些杂草似的,我觉得这老东西可能是上山采药的时候老眼昏花,把杂草混进去了,就好心一点点挑出来了,可是我看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呀。”
“烦请刘婶把剩下的药渣子给我看看。”
刘婶答应着把他领到了厨房,这厨房里中药的味道非常的浓厚,但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好的气味,叶美依拿着小棍子翻看着这药渣子,还有刘婶刚才挑剩下的一些杂草。
“这些草就是毒草,这个老中医并没有老眼昏花,如果没猜错的话,可能是受到别人的收买或者是指使……这事刘婶就不用再过问了,你以后不用再煎这个药了,谢谢你省吃俭用,为了我,不过我已经全然好了。”
刘婶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不过看着她这脸色红润,不再像是之前的惨白发高烧嘴唇又发白的状况,而且看起来刚才拽着自己那么有力气应该是好了的,刘婶叹了一口气也就放心了下来,不过她始终想不明白,老中医为什么要害这个孤苦伶仃的人家。就告诉叶美依,她的老父亲还在附近的树上坐着,他家老头子已经劝了她老父亲两个时辰了,还是不下来,恐怕也只有叶美依才能让他下来了。
叶美依穿过低矮的堂屋,走到了院落,发现一棵老槐树,这棵树极其的低矮,根部突出,看起来这树年日不多的样子,一个老爷子虚发飘渺正坐在树上,虽然贫困,但是衣服非常的干净,其上的补丁也钉的还是扎实,他看着远方,目光似乎带着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