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鸳鸯旗(1)
小山龙口无遮言,又继续说着一些不当说的话:“我看你们都在维护那个小师弟!他究竟有什么好,你们众人都维护,不就是死了娘吗?况且他的娘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小师弟其实是被刘晨收养的,因为他的母亲抛弃了他,后来他的母亲去世了,小师弟这几天就有些郁郁寡欢,母亲没有抚养他,但是毕竟是生母,没想到给他送饭的期间,这小山龙竟然问清了人家的底细,看起来这小师弟也有点儿太不明智了,可能是想跟他套近乎,让他能好好吃饭,怕师傅怪罪,可是如此一来,反倒是被小山龙耻笑。刘晨被他气得脸色发白,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符咒,忽然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就动弹不得了,也不想让他再多说什么,就把他狠狠捆绑在了一处桌子上,小山龙却得意的冷笑,正好可以靠着桌子上打盹了。
刘晨看着很是来气,索性过去把他拎了坐了起来,伸出一掌打他的肩膀,他猛然被打翻到桌子下面,他使劲发动功力,勉强站立起来,一抹冷笑道:“你关了我是错误的行为。”
刘晨却由不得他胡言乱语,说了几句冷嘲热讽的话,就把门关上了,上了锁。
偏房。之前那个掉下山崖的女子她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师兄在窗边打着盹,而另外几个师兄在附近,在那里闭眼打坐着。她晕睡好久,他们一旁照顾,运功疗伤,都疲倦了。
她悄然下了地,打算自己倒点水喝,可是却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在地上,而这几个师兄都没有醒。
小山龙记恨心思强,因把他关锁了,他就给此女下了一道咒,让她具有了狐狸印记,就好像一个蒲公英似的飞过来,飞到她的额上打了一个记号之后,这东西就消失了,她感觉刚才有冰凉的东西贴着自己,随后用手一摸,却什么都没有。只是忽然感觉身上有力气,摇摇晃晃的状态也得到了改善,人也精神了许多。她轻巧的从师兄身边经过,不屑的回身看了他们一眼,口中忽然喷出一阵雾,疲倦的师兄们未反抗就被迷晕,随即纷纷卧倒。
窗口打盹的师兄听见了些许声音,睁开眼睛,却猛然看见此女目光血红,他刚欲喊叫,她立刻捂上了他的嘴巴,缓缓吐出烟雾,之后开始翻师兄的东西,从他怀里掏出一个鸳鸯形状的物件,像陶瓷质感。不料有一个弟子正好到门口看见了,连忙跑了出去。
刘晨在书房里,刚刚安静落座下来,却见此弟子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师傅不好了!之前咱们救的那个女子,忽然之间变得很厉害,迷晕了师兄们,抢走了神器鸳鸯。”
刘晨立刻放下了手中刚刚拿起来的报纸,难以置信的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弟子一脸无奈道:“师傅,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一下子变得力大无穷,嘴里还喷着一种雾气,她把鸳鸯神器取走了。师傅,她是不是变成妖精了?或是被黑化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呢?”
刘晨立刻带着他跑出书房之外,却忽然发现,之前关押小山龙的屋子外面徘徊着一条龙的影子,那龙影正看着之前女子的房子附近,刘晨顿时明白了许多,再跑到之前那个房子里,这女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将几个师兄搀扶起来,运功疗伤之后,他们苏醒了,确定她带着神器跑了。
……
小山龙被刘晨打得鼻青脸肿,刘晨瞪着他:“告诉我,你是不是加害了这个无辜的女子?这个诅咒怎么解开?否则我不会轻饶你!”
小山龙却冷笑道:“她之所以被黑化,一半责任在我,一半责任在她自己。”
“此话怎讲?”刘晨和这几个师兄异口同声地问。
“她天生就有黑气,只是你们看不见,并不是一个好女人,表面上她温文尔雅,其实上她自己揣着很大的一种报仇的意念……你们别再犯傻了,虽然我不怎么好,她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否则的话,任何诅咒也不会干扰一个特别正常的人吧!”
他偷瞥着刘晨与弟子担忧的目光,幸灾乐祸似的笑着。
……
慕雅寨。吃过饭的林佑查看了周围的情况,又仔细的打量着这竹楼。其上的黄色绣着鸳鸯的旗帜,鸳鸯刺绣虽然非常的精致,看起来栩栩如生,可是搭配着黄色底色作为背景,看起来这种意境,就感觉到颇为奇怪。
听见不远之处,有山狗的声音,他就连忙躲到了一个树丛之后,发现有几个带着大刀的山寨人在附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顿时鸡飞狗跳起来,他们闯进了几家农舍里,将那里的鸡一只只拎了出来,甩在了地上。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四十多岁的汉子,带着手下,在四处打量搜索,发狠道:“用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找,仍然没有找到那颗金蛋!他们都不是良民。”
跟随他后面的是寨子里的一个老者,此人皮笑肉不笑的奉承他,又对身边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几个一边找金蛋,一边赶紧到山民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林佑诧异……金蛋?他们怎么会到鸡舍里找金蛋?看起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过如果没有什么证据的话,他们不可能来势汹汹,难道这个地方真的有会下金蛋的鸡吗?究竟是别人偷了他们的金蛋,还是他们是过来打劫的,看起来这一个老者似乎像是一个当地的人,还有路过的村民对他点头,看起来颇为尊敬他,可是这些拎刀人却不尊敬他,可谓一物降一物,也可能中间有什么隐情。
不大一会,他们从之前的嚣张傲慢,开始窃窃私语,然后安排两个悄然又出去,他们那鬼鬼祟祟的目光,似乎望眼欲穿的搜寻这寨子里的每个角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错过。有一条山狗跑了过来,围着老者摇头摆尾,一个拎着大刀的人却看它烦躁,气急败坏的砍下来它的一只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