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干女儿”谋杀案(2。。。
林佑带着程阳,还有这女扮男装的姑娘一起坐上了马车,说需要一个帮手,就是她了。这个男子很是焦急,就立刻答应了,所以,一行人就焦急的坐上了马车,跟寨主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匆忙的向着那老者家走去。
他们都坐到了马车上,听过一番描述,大家就明白了,死者正是那个老者,这一路上交谈,这姑娘不禁冷汗直流,刚才她按照李先生教的方法给他点了穴,把他捆上了,不至于让其死掉,而且毕竟有几里的路程,她跑回来的时候,几个时辰已经过去了,老者家里看家护院的都有几个会功夫的,会解决的,如果有人发现了,也会解开,所以这个谋杀如果指向她的话,这一次不是自投罗网吗?
等到刚才那位大哥坐到马车夫那边去了,马车里就剩下程阳和林佑。她立刻跪在了马车上,请求林佑的宽恕与帮助。林佑连忙问怎么回事?她就一五一十的把之前的事情交代了。程阳听得一头雾水,但是林佑感觉这事儿跟这个姑娘没有关系。
……
附近的一个山头上,一个女子却攀爬着山,此人正是之前慕雅寨卖过来的那位小妾,而且还有了老爷子的孩子,不过她这一次是自己单独逃出来的。
她刚开始来的时候和这姑娘一样,也是死活不从,怎可能嫁给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岁的老爷子,后来这老头就是用同样的方法让丫鬟假扮成小姐,认姐妹,给她送汤,可是她却没有这姑娘这么聪明,中招了,所以毫无办法,就只能嫁给老爷。
在这里呆了一年多,也有了孩子,可是她的心思却不在老爷身上。附近有一个山贼,年轻强壮,之前绑架过老爷,她以为这一次就可以逃脱了,可是这贼说要家里一个年轻的女子上山服侍几天才可以把老爷放了,这老爷当时舍不得闺女,就把这小妾送给山贼,一来二去,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喜欢上了他。
山贼按照约定,把这小妾送了回来,老爷也放了,但是老爷就开始嫌弃她,就间接地给她软禁,后来也心软了,但是就不想跟她住在一起,只是让她在附近闲逛,给一些零用钱,所以又有了娶其他小妾的想法。
老爷被这“干女儿”姑娘点了穴,躺在**,山贼悄悄的回来想看小妾。却听说这老爷子又要娶,但是对方不同意就认了干女儿,显然就是为老不尊,一时之间血气方刚,拿着一个魂器,将老爷杀了,收了他的魂魄。
趁乱之际,让小妾逃跑,他们不走一路,所以别人不会看见这个小妾是跟着山贼走的。
而且她出门的理由非常的让人觉得折服,就是上山去寻找复活草去了,这附近有着复活草的传说,所以有两个家仆还跟着一起去,等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山贼就安排人把这两个家仆做了。
但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又从另外一个小道单独去走,随后就能见到喜欢的人了。
……
此女跌跌撞撞的上了山,看见了山贼,两个人就相拥在一起,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新房,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山洞,里面布置得像一个新房而已,但是这个山贼还没有筹集到足够的聘礼,所以不能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而且现在老爷的事还没有公开出去,他现在一下子娶她的话,也只能悄悄的在一起生活。
这山贼,其实原本是一只秃鹫,也就是一只秃鹫变成了妖精,后来化成了人形。两个人你侬我侬,你情我爱的时候,他就把这秘密告诉了她,因为他把这女子当做是自己的妻子,他只会喜欢一个,也不会再娶别人,这女子并没有嫌弃他是一个妖精,因为在她的眼中,这山贼极其完美。且他也是劫富济贫,对那些贫苦的百姓,有时候还悄悄把抢来的粮食放在贫苦百姓家的门口,所以并不是完全的坏人。
可是这些日子这女子对他有太多的嗔怪,因为他当时就应该把她留在身边,却把她放了,回到老爷的身边,因为那个时候他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妖术,他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她吃掉了,所以让她回去了,可是回去的日子生不如死,老爷总是折磨她,因为嫌弃她。
此秃鹫名叫小武。听她哭哭啼啼的说完了,小武叹口气,道:“原来你是为此事在怪我……我不勉强你,我会尽快给你一个婚礼,然后咱们就好好的在一起生活。”他将这女子拥在了怀里,这女子哭的就更厉害了。她勉强镇定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莫要反悔。因为我现在已经不能回到慕雅寨了,人家就是想把我卖出去,回去了,还不是被卖给别人家……”
……
林佑他们乘坐的马车赶到了老者家,按照探查的手法把这院子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太多的线索,也难怪警司工作人员看不出来什么,而且连脚印都没有,桌子,还有床铺都是非常干净,除了之前姑娘留下来的头发丝,还有捆绑老者拖拽痕迹,确实再无其他。如此看来,大家不得不怀疑,就是这个干女儿,杀害了老爷。但是此女感到自己非常的冤枉,央求林佑一定要帮助自己,摆脱嫌疑。
林佑答应了她。初步怀疑,杀害老爷的,也许并不是人类。老爷为非作歹,说不定招惹了什么来报复他的。
……
在这快到傍晚的时间,黑气趁着林佑不在,又一次袭击了慕雅寨,那之前飞出去的秃鹫,又一次返了回来,这条山狗在外面不停的咆哮着,但是却没有人看见秃鹫,就只有它看见了。秃鹫就扑向它,朝它吐着口水,它发觉这几只其实都是妖孽,但是这狗也不是一个寻常之犬。
这些妖孽都是小武的手下,它们在这附近为非作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小武经常管理它们,让它们只是劫富济贫,它们却偶尔听,偶尔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