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幽灵娶亲(3)
林佑定睛看着这古画中的乐英俊,现在显得是那样的无助。他的眼神,直盯盯的看着前方,蹦跳着就像是僵尸一样,许多人都避而远之,甚至有大胆的人还想去捕捉他!
画外的老管家,是焦急的不行,但是老管家越是如此,林佑就越是怀疑,因为其他的仆人也担忧少爷,却不像他这个样子,就算设身处地的为老爷着想的话,除非这少爷是他的儿子,他才会这样的担忧,但是他跟少爷的模样一点不像,而且也不太可能有血缘的亲戚,这家老爷跟少爷有很大的相似,怎么样分析他也不可能是老管家的儿子。
既然没有血缘之亲,为何又如此担忧?所以这老管家八成有很大的嫌疑,这是乐少爷失踪的事情,所以林佑一方面用这阵法,让这里的妖气不再扩散,一方面也在观察着这老管家的举动。
古画之内的赵氏幽灵,赵姬,为了自己更加的风光的赢得她所谓之爱人,赵姬所幸引大家,到了一处宽敞的庭院,此处有一片跑马之场。
今日,在此地跑马的贵胄,若是赢之,她便嫁之。如若打个平手,便看财物之选。
此一箭双雕之计,乃是她赵姬片刻之谋,非,平凡女子所能算想。其实她心里,早就定之目标为赵莫,与吕不韦二人,其他公子她皆不放在眼里,只是图个热闹。
果不出所料,参与此女争宠的众公子的马匹,亦黑马亦白马,偶有枣红色马匹,不论马匹高低胖瘦,与半路之中,纷纷就败给了吕不韦与赵莫之马。
公子们败兴而归,皆牵马落魄与四围观望之。
眼见吕不韦之马,每次距赵莫之快马约有半步之遥,如此马之脚力,会引发出些许惨败……
于是趁赵莫不留意,赵无情待他将此黑驹宝马转弯跑路引出来之时,赵无情挥挥衣袖,宝马忽然间抽马疯一般在院内逃窜……
马蹄子肆意而扬,建起沉尘灰沙……马蹄飞沙百转迂回,皆转众人迷之眼目……
众人皆惊恐不安,赵姬暗暗生气的琢磨,此赵莫莫非闲散之人?他为何拿此等疯马来交换我的爱情?!
随即赵姬的心倾向于吕不韦之快步小白马,虽吕不韦默默无声,给予她承诺的仅仅是经营宝石,养家亦是养她,没有多余之诺言,没有赵氏盐商那样的威风彪悍,但是最起码相比之下,吕不韦可以依靠生活,也算安全可靠。
赵姬她的婚事,家里是不说辞的,因为她独立,外向,不像他其他的亲戚姐妹兄弟,家里是做不了她的主的……而且她过于招摇,她周围的贵胄,公子,老爷实在是极多,比比皆是,所以基本上赵姬首肯的婚事,就已经敲定了。
因此,她吩咐仆人,将角楼重新布置一般,刷上红色之颜色,甚至摆放安置了一些琳琅满目的小物件,以红色居多,然后,又定制了几身衣裳,就算出嫁之彩礼了。
而吕不韦此时,除了赵无情赠送他的礼物之外,又多从自己府库挑选拿了几件宝石,送交在赵姬的手上,允诺说:“见此物,如见我,他日我若出去,经商办事,你在家,见物思人便可。”
其实他知道,赵姬此等性格,根本就按耐不住。
因此吕不韦前思后想反复斟酌,决定在此两年在家,主要是陪着她。生个一儿半女的,这两年也不着急做什么生意,钱财也赚足了,但是后年必须要出去,赚他一笔。
赵无情将赵姬之事暂时安定下来,他正神仙般的逍遥,欲变出彩云欲隐之醉酒,在得意忘形之间,怎料不远处看见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而来。来者此人,是他猜雨殿之爱徒。
小师兄寻师傅赵无情,四处打听,一路飞奔过来,欢喜着,寻见师傅的面。这小师兄却一直以为自己师傅是一位仙翁,以师傅为荣,所以赵无情也没有伤害他之意。
此刻见四处无人注意这边,小师兄快步下马,拱手作揖道:“师傅啊,有劳师傅快快回去,不论这边有何等事情要您办理,咱们的猜雨殿,有人开始叫嚣着砸殿门了!……几位师兄和我一起商量着,让我邀请您快快回去,此事我们做不了主啊。”
吕不韦不远处看着这边,却无奈听不真切他们的谈论,只是非常的感激这为了他迎娶赵姬的挥金如土的这位公子,想留下他的姓名,吕不韦随即三步并两步大步流星的赶过来,对着赵无情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否留下你的真名,来日方长,我亦是可以感激之……”
赵姬在不远之处,彷徨无措的看着这边,论相貌,她却喜欢假冒乐英俊的这位的相貌,但此人太过神行之,摸不透,财不明,综合而言,还是嫁于互相了解关照之吕不韦吧,于是她对着吕不韦方向喊道:“夫君,不要打扰那位小神仙,你我快快回房吧。”
公子赵莫争执妻室此刻一败涂地,心灰意冷的策马而去,他的仆人们一路无一人敢多言之,唯恐惹他烦乱,赵莫暗想:“好一个吕不韦,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小神仙……将来,我赵莫兴起,定要复于他们……”
赵无情连忙随着小师兄策马而去,一路西行,赶到了猜雨殿。
此刻的宝殿周围,那门庭,忽然变得冷落,刚才还摩肩接踵之门客逃之夭夭,赵无情却乍暖还寒的听着某女子叫嚣的声音喊叫,似乎叫嚷着把我儿子交出来!
……
这声音似曾相识耳熟能详的回**在赵无情的耳廓周围,他被折腾不堪,连忙捂着自己的头痛,心想着,这是哪家的女子,此番的叫嚣,莫不是泼妇一个?……在我朝之中,能有谁比得了她,安夫人呢?
莫不是她安夫人今天来敲门了?
只是她为何来敲门?我亏欠她的东西不是早就已经归还了吗?赵无情心虚的想,
原来之前,赵无情和这安夫人有过一段过节。
他以为早就应该风平浪静了,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