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隐隐感觉苏文静有性命之忧,便试着丢出去一张符,竟然没有任何的阻碍,也没有被焚烧,忽然就贴在了苏文静的身上。
苏小姐的魂魄从苏文静的身上钻了出来,她自己着实吃了一惊,真是让其恐怖了。
扁担哥拿到了钱财,可是并没有按照她所说的,把她送到李家。看他的脸色却出现了变化。
附近有两个公差,他连忙跑到跟前告诉他们,这女子就是他们所要找的人。
苏小姐的魂魄一路跟着,看见这两个公差拿着四不像似的手绘画像,到了苏文静跟前,上下的打量。面面相觑的说:“对对对……就是她,看着画像上画的,穿着粉色带飘带的衣裳,定是在宫里偷了来拜访的番邦公主衣裳,逃出来的。”
“宫里逃出来的小宫女,哎,真是太可怜……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学人家偷盗,这下子被伤的这么严重,听人说她还会做蛊假死,如此大费周章,她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呢?还不如回宫了,好好当个宫女不好吗?”
两个公差一边可怜她说着,一边给她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这丫头竟然想买通我,给了我这些钱财,现在如数交到你们的手上,这还是听后发落吧!我可不担这个责任。”扁担哥竟然把钱财,交在了公差的手上。
看得苏小姐连连替苏文静抱不平,现在既然魂魄已经出来了,自己是否就可以逃脱,不再回到苏文静的身上?可是这样像个孤魂野鬼似的飘着,也不是个办法,看着附近荒山野岭的,要么就回到李家,重新做一个受气媳妇,要么听天由命,跟着公差一起到什么宫里。
但是真的会听后发落吗?
“把她装进那个马车里,今天这几个相似的姑娘都送到宫里!我们让殿下辨认一下,毕竟番邦公主的衣裳,我们要取下来重新洗干净了还给他们。这影响了两国之间的友谊,那可是万万不好的!”
公差的怀里揣着一大打的画像,有一张飘落在苏小姐的魂魄前。
她弯腰端详了一下,这人大脸盘,芝麻似的斑点,哪里像苏文静?看来他们把年纪相仿的穿着类似衣裳的有类似特点的,都抓了起来,到宫里一一的辨认,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人,这暴力的手段,是她嗤之以鼻的。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自由了,可以随意到自己喜欢去的地方了,可是为何当她看着那远去的马车,却有一丝不舍,为什么她还眷恋苏文静的生活。甚至还想到了那个李朗。
“公子,这附近都没有少夫人的下落。”
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男仆的声音。
男仆一边走,一边支支吾吾,李朗便让他如实说来。
“公子,我有一事不明白,少夫人跟你的感情尤为不佳,可是您对她却是甚为体贴,可是却不愿意告诉她,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还年轻,你经历的少,又没有成家立业,怎会明白。”李朗说完,便喝马一声离开。
男仆也上了马,却犹犹豫豫的在马上微晃着,又掰着手指头算,公子不过比他大了三岁而已,怎么可以说他如此年轻呢。不过说谈起经历来说,他这些年吃过的苦,真的,都赶上他好几倍了,但是公子也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些年来很多的达官贵人都想聘请他,甚至给出了很多的工钱,但是公子都没有答应,他想找自己喜欢的职位来做。
“高人就是不一般哪,说话都如此高深莫测。”男仆若有所思,也喝马一声随之而去。
看着李公子他们越走越远,苏小姐的魂魄犹豫了,如果此时此刻再附身到之前的苏文静身上,也就回到李家了,可是她总觉得自己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她就产生了犹豫。
林佑一旁默默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