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她拼尽全力推开那个埋首于她的脖子,似乎要咬开她颈动脉的黑脑袋。
“是你先开始的。”他用颤抖的声音说“你又想耍我玩吗?”
“不是今天。”她哀求着说“再等几天行吗?”
他那颗过热的头脑重新恢复冷静,黑暗里发光的眼睛逐渐变得和死水一样深不可测。
“我们可以和圣诞节时一样。”他用上了鼻音,牵着她的手,哄骗一样跟她说“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先让我喘口气。”她喘着粗气说,她就像是在火场里一样,因为缺氧而呼吸困难,火焰燃烧把她需要的氧气都吸走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无比温柔地亲着她的嘴唇,过了一会儿之后,等她的气息变得正常了他又问到。
“你知道我们这是在哪儿吗?”
“伦敦。”
“不,是黑死病肆虐、放火焚烧后重建的地方。”他的手顺着她外套的缝隙,隔着衣服游移“也许你背后的那栋楼就是那个时代建筑的,现在,咱们要面对另一种传染病,那些狼人如果不学一点教训话还会到处咬人的,据说麻瓜和巫师的味道闻起来不一样,他们的狗鼻子闻得出来,如果城里有太多巫师他们会有防范,这样就达不到偷袭的目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有些神智不清得说,现在她就像泡在热水里,泡得太久了,头已经有些晕了。
“我以前是食死徒,和它们打过不少交到。”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可以用你喜欢的方式接触我。”
“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不介意。”他得意地笑着说“你希望我保持体型不是只为了欣赏而已对吗?”
她把自己的脸给捂了起来。
“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他继续在她的耳边呵气“情人节的时候我都没有送你像样的礼物。”
“是什么?”
“就在我身上,你可以自己找找看。”
“我身上又没藏礼物。”她尝试着把那只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手挪开。
“我喜欢探险。”他用鹰钩鼻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你刚才吃了什么?”
“元宵。”她颤声说。
“甜的?”
她连连点头。
她死都不会告诉他自己刚才吐了,这个秘密她要带进坟墓!
“找找看,你不是很擅长找东西吗?”
虽然情圣先生还在调情,但波莫娜已经清醒了,她大着胆子,解开了他密密麻麻的扣子,他的衣服虽然外面没有口袋,内衬里却有一个,她找到了一个玉石雕刻,上面有三只小猴子,一只捂着耳朵,一只捂着眼睛,一只捂着嘴,代表勿听、勿视、勿言,翻过来之后基座上有雕刻,是她的个人签名。
“这是什么?”
“你的私章,也可以称为花押,你不是很熟悉东方文化吗?”他卷曲着嘴角,怪异得笑着。
“我又不是万事通小姐。”她把玩着那个印章“你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中国朋友,他在街上找了个匠人刻的,你觉得他是谁?”
波莫娜一下子就想到了马由缰。
“你和马这么快就成朋友了?”
“我和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是,我没他那么多疑。”他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是不是又调皮了?”
“我只是跟踪了那两个正气师。”波莫娜很坦然地承认了“你怎么知道是我?”
“香水,我们用的都是你上次从大英博物馆买回来的那种。”
“一日情人。”她补充着说,她估计他不会去记化妆品的名字“那也可能是你留下的。”
“男人和女人闻起来也不一样,我能闻到无花果和花香,你能闻到什么?”
她贴过去嗅了嗅“我还是喜欢你身上鼠尾草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