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所有如尼文的五。”
西弗勒斯照做了,也只有像他这样的眼力才能命中不停变化的魔法阵上的光符。
没多久环绕着太阳金的魔法阵就消失了,它却并没有立刻钻进波莫娜手里的“魔药瓶”里。
地上刮起了微风,接着这风越吹越大,将魔药池子里的液体给搅动了。浪涛拍打着那颗长在池子里的老树,它居然开始发光了。
“那不是真的树。”自由的库尔怪异地笑着“很快这个地方就会毁灭了。”
波莫娜回头看向“莱尔”,看到他们收了那么多东西,他们怎么还不动手?
在大风中,西弗勒斯找到了那把被诅咒的小提琴,被困在里面的幽灵正在无声的哀嚎。
他将它丢进了池子里,很快它就被吞没了。
“哄”得一声,一团耀眼夺目的光忽然出现在湖面上,波莫娜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就算这样她还是一位自己的眼睛被灼瞎了。
风暴之神卷起的漩涡摧枯拉朽,然而身在暴风中心的他们却感觉不到什么。
直到火焰出现。
所谓的火龙卷可能就是这样,他们四面八方全是火焰,除了上升之外他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太阳金”在这时像洪流般冲进了“魔药瓶”里,波莫娜立刻扑上去将瓶盖给盖上。
“嘎嘎”!
伏地魔附身的那只乌鸦冲了过去,试图将那个小瓶子给抢走。
“让开!”波莫娜用魔杖对着它。
“干得好,西弗勒斯。”伏地魔出现在了二人面前“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昔日的老师。
“根本不是什么诅咒,对吗?”
波莫娜狼狈得躲避着乌鸦的利爪。
“美狄亚送给新娘的金袍的确不是被诅咒的。”伏地魔优雅地说“而是浸透了致命的魔药。”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西弗勒斯让曾经关押库尔的“枷锁”漂浮了起来,让它们围绕着伏地魔旋转。
伏地魔满含深意地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金属人忽然跳了进来。
波莫娜认识它们,它们是守护宝藏的守卫,莱尔说他已经关掉了。
它们敏捷极了,而且身材高大,手里拿着两把月牙型的弯刀。
它们一个瞄准了西弗勒斯,一个瞄准了波莫娜,她的身手不敏捷,金属人也不会讲绅士风度,不对女性出手什么的。在几次险象环生的躲闪后她放出了蟑螂堆,鸟蛇一离开画箱立刻变大了。
可惜它的鳞片没法阻挡金属人的利刃,吃痛得哀鸣一声,煽动翅膀就要飞走。
“走了!”波莫娜刚想叫西弗勒斯的名字,大地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昂”得一声,仿佛是某种巨兽在发出咆哮,只见一艘金属船乘着火龙卷飞了起来。
船头的位置站着“莱尔”、娜迪亚和谢诺菲留斯。
“我说了,你们不能带走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不论你们多么想要。”莱尔对波莫娜微笑着说。
然后金属船的船头朝着她喷出了两道绿色的火焰。
这火看起来好像是和飞路粉的火一样,但飞路粉产生的火苗不会烧着任何东西,包括巫师长袍的衣角。
而这火所过之处,所有可燃的、不可燃的都燃了起来,比厉火咒还要猛烈。
阿不思说,最猛烈的反应发生在非金属之间,人类目前已知最易燃的物质是三氯化氟,它易燃到不可控制,就算是**也无法用它做火焰喷射器。
它在常温下是绿色的液体,燃烧时的火焰还是黄色。眼前绿色的火焰应该是这帮炼金术士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升天”的路,却调转头回到了井底,西弗勒斯还在和伏地魔对峙,而那两个金属人已经自己打起来了。
“走了!你不要命了!”波莫娜对西弗勒斯大吼,他却置若罔闻。
那绿色的火正一点点取代黄色的火,再拖延下去他们就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