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做。”阿不思命令道。
西弗勒斯忍了一下,照着邓布利多说的,将之前收集的人造凤凰泪倒在了地上,原本趋于干涸的红色液体又开始变得充沛,西弗勒斯连忙用水瓶将它给接着了。
“那天他们很想喝葡萄酒。”邓布利多用温和的口气说“但他们只有水喝。”
“什么?”西弗勒斯困惑得问。
“你知道迦纳的婚礼吗?他们去了婚礼现场,却没有喝到葡萄酒。”
西弗勒斯还是疑惑的。
“我说的是法国人,蠢货,他们想喝酒,却不愿意酿造。你不能无中生有变出某样东西,他们种了什么因,就要吃它结的果。”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帕斯卡有个女儿,她得了泪瘘的病,只有吻了荆棘王冠上的刺才会治愈。”
“你要我迷信?”西弗勒斯不可思议得说。
“我们会哭,是因为感觉到了疼痛。”阿不思温柔得说“一个带来疼痛的刺怎么会止泪呢?”
“我……”
“东方的巫师觉得,遇到适当的人而不教是失道,传授给不恰当的人则是轻慢和泄露天下至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黑魔王没有回魔法世界你的命运会如何?”邓布利多问。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
“有很多小巫师,他们像你或者哈利和黑魔王那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如果选择关上门,就会出现很多默然者,就像你才收的那个学生,那会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但他们携带了有毒思想。”西弗勒斯说。
“在他们那个时代可以不畏惧教士了,从前是他们专精科学,自从这专门的知识流入宗教以外诸人之手,他们就丧尽他们的权力了。”
“哦。”西弗勒斯尖酸得笑着“你也会引用名人的话?我以为说好听的话是你的天赋。”
“当他们失去了权力,也无人相信巫术,我不觉得教授给你知识是轻慢和泄露天下至宝,西弗勒斯,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不是因为我别无选择,而是因为我相信你。”
西弗勒斯盯着他。
“我希望学有所用。”邓布利多说“发挥自己的才干,将世界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也是一种欲望,我以为,和他在一起这个目标可以实现。”
“直到阿里安娜的死让你打消了这个念头?”西弗勒斯问。
“不。”阿不思有些无助得看着西弗勒斯。
“那你怎么改变了?”西弗勒斯问。
“我想要快乐。”邓布利多的手里多了一双羊毛袜“就像你们背地里评价我的,我不是什么智者,只是一个老傻瓜。”
“你看到了艰辛,所以你选择放弃了?”
“那会让我付出代价,比我已经付出得还要多。”邓布利多放下了长毛袜,看着西弗勒斯“所以我迷途知返了。”
“你背叛了他。”西弗勒斯满是恨意得说。
“我以为你足够理智。”邓布利多说。
“见鬼的麻瓜,我恨他们!”
“你是恨他们,还是因为你觉得她爱的不是你?”邓布利多说。
“别那么说话!”西弗勒斯红着眼说。
“嫉妒。”邓布利多说“男人也会嫉妒干出不理性的事,在谈判的时候,其他人都被抽走了,只有他一个面对一群敌人进行谈判,那种孤立无援的时候……”
“我不想听!”西弗勒斯大喊“我不需要你提醒我。”
“嫉贤妒能。”邓布利多平和得说“我可没少被福吉和马尔福先生算计,还记得报纸上是怎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