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漠脸,观察我:“发生何事?方才还好好的吃饭,要行拜师礼来着。”
收徒,拜师,不就是原文里两人淫毒发作之后的情节么?我竟然才记起来。
“我不要拜师。”我坚定道。
东方既眼神骤然变冷,沉声问道:“你说认真的?”
“宗主对不起,是弟子不配……”正说着,我忽然发现身体又能动了,于是边说边往后退。
东方既不说话,只盯着我,眼神越来越暗,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我害怕,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回去之后我也不敢进屋,坐在弟子寝室外边的石阶上看月亮,脑子里回放着东方既在月下深深注视我的冰冷眼神,我看得清楚,他眼里分明还有失望。
不是我故意要下他的面子,而是答应了做他徒弟,对他也没好处的,他一定也不想自己变成一个被情欲操控,只会整天抓着徒弟搞黄色的人吧?
多耽误他的修行大业,多破坏他的俊美高冷形象啊。
我也是在帮他。
在外面坐了小半时辰,颜彦披着外袍出来了:“嗳?江流你回来了?谁给你松绑的?”
“想想还是太危险,有人路过我就让帮忙松开了。”我道,发现身体这会儿好像也没什么异常,有点儿熬不住困,还是和颜彦一道回屋去睡觉。
只是在睡前用一根布条绕过后颈,死死把嘴缠了起来,希望若是在半夜淫毒发作,可千万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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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心狗肺……你简直是狼心狗肺……”
睡得正香,耳边忽而有低沉男声响起,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可却带着一种朦胧之意,分辨不清在哪里听过。
他语气压抑着愤怒,似乎在我这儿受了什么大委屈,特意前来指控。
可我向来是个好人,哪里会给别人委屈受呢?我捂住耳朵不想听,只想睡觉。
然而接着身体忽的往下一沉,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水里,睁眼一看,发现自己真的是在水里。
水里还有另一个人,他赤身裸体,身体修长而结实,银白色的长发飘荡在水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明明离我很近,但就是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看不清脸,我也知道他是谁。
那条杀千刀的大淫蛇。
我应该逃或者揍他一顿,但眼下更要命的情况是,我快淹死了。
水里的男人毫无困难地直立在水下,冲我伸出了一只手。
求生的本能永远是第一的,是以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等着他把我带上水面去再想其他。
但他却没有这个意思,他手上一用力将我拽进了怀里,接着另一手按住我后颈,嘴封住我的嘴,渡了一口绵长的气过来。
这口气让我暂时摆脱了濒临溺毙的难受,我企图尝试靠着这口气向上划拉出水面,可是死淫蛇却紧紧抓住我的手,让我怎么也挣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