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很丰盛,好几道菜都很合我胃口,在寒影峰做了好些天的饭,忽然一天不用做饭了倒也挺轻松的。
吃完饭我要洗碗,仇若不让我洗:“碗自有仆役洗,江小兄弟去午个觉?缓缓这一路的疲惫。”
确实也是有些犯困,我便听他的回房睡觉去了。
这房间的布置我十分喜欢,窗开着,有清醒的空气和凉爽山风,虽不像摘月殿因法宝和东方既的法阵加持而自带冷气,但是仇若为我准备了冰盆,也是凉快的。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西斜。
院子里这会儿没人,我见角落里有扫帚,闲着也是闲着,便打扫起院里掉落的落叶和花瓣来。
“江小兄弟,你醒了?睡得好吗?”
我住的房间是厢房,而仇若,正从这院子的正房推门出来。
原来他安排给我住的房间就在他的卧房旁边,感觉受到了很高规格的接待,我更不好意思了,朝他行一礼:“睡得很好,谢谢仇院长款待。”
“怎么干起活来了?”仇若过来拿走了我手里的扫帚放到一边,道,“有人来找你,在前厅等。”
“是我师尊吗?”我问。
仇若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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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臧临。
来叫我回去的。
“我不回去,我干嘛要回去?”
“江流,你一声不吭跑这么远的地方来,怎么忍心让师尊他老人家担心你?”
臧临晓之以情,但他不晓得我已经没有情了。
“他不会担心我的。”我说。
“怎么这样说?”臧临一脸真诚,“你今早走了之后,他早饭和午饭都没吃。”
我:“师兄,整个寒影峰只有我没辟谷,你们本来就都是不吃东西的。”
臧临:“……”
我:“而且有没有可能,因为做饭的人跑了,所以他才没吃?”
臧临:“………………”
我:“师兄劳烦你转告一声,我不配他老人家亲自教导,已决定还俗,不回玄月宗了。”
臧临深吸一口气,坐在座位上久久不曾有任何动作与表情,犹如一块凝重的木头。
告别了臧临,我从前厅侧门离开,刚出去就看见仇若在外头等我,他一见我就露出那种有些不好意思但很温和的笑容。
“江小兄弟,今夜山下有灯会,我们下山玩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