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位公子唱曲助兴么?”
这时一个抱着琵琶的歌女转上了二楼来。
我要师尊
我:“师尊你先说,你要说什么?”
东方既脸不知道为什么涨红了,问:“你听曲儿么?”
我:“不……”
东方既对那歌女道:“你唱吧。”
我:“……”
于是歌女施施然坐下,抱着琵琶一扫弦,一把清亮的嗓子唱起悠扬曲儿来。
而东方既的嘴巴就像焊死了一般,直到下船也没再说一句话。
画舫的停靠处在江城的一处城门旁,下了船后又带着我沿着城墙根遛弯。
遛着遛着又遛回了街上,这会儿夜已渐深了,不过因是节日,街上仍有许多摊子摆着,卖着各色饮食果子和各项小玩意。
东方既不知道发什么疯,也像那天晚上凌洲城的仇若一样,我看什么东西久一点儿他就买了下来。
我无奈:“师尊,别买了,我拿不了了。”
东方既看看我怀里,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粗布袋子来:“这个乾坤袋给你,用它装。”
说完他示范给我看,一个一个东西往里扔,当东西碰到袋口就会自动缩小,满怀的东西扔进去,也没见袋子鼓起来。
我好奇极了,凑过去看,又有点儿害怕,问东方既:“师尊,如果我离得太近,会把我也缩小装进去吗?”
东方既愣住,继而挑眉笑了声:“怎么会?”
印象里似乎就没见东方既笑过,他这一张脸本来就长得像完美的艺术品,平时冷着脸已经够俊的了,这骤然看见他这么一笑,几乎可以说是明艳动人,我直接就呆住了。
“江流,你怎么了?”东方既露出困惑神情,伸手碰了碰我的肩膀。
“没有。”我甩了甩头,低下头来,不敢再去看他的脸,“师尊,接下来还去哪儿?”
“你还想再逛一会儿吗?”东方既问我。
我摇头。
“那回客栈去吧。”
于是便往回走,原本东方既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走着走着东方既放慢了脚步,与我并肩同行了。
我莫名的因他走在我身边而加快了心跳,偏偏这时候东方既又侧头和我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不问还好,一问就慌,不答反问:“师尊方才在画舫上怎么也一直不说话?”